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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末命名 [打印本页]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3-8 18:04
标题: 末命名
正在学人家写小说,下面是第一个段落,也算是一个预告,之所以发预告上来,是我平时太懒了,我要把自己迫到不可不写的地步。<br>
<br>高楼林立,街道成荫,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无不衫托出这个科技经济城市的欣欣向荣。生活在这里的人每天奔波劳碌,好象是乐此不惫,为了买一部车;为了买一个单位;为了买部高级电视机;为了买套高级音响,为了银行有更多更多更多的存款。在这么一个充满竞争气氛的大城市里,也不尽言所有的人都有着积极争取的上进的做人态度,在灯红酒绿,紫醉金迷的夜色之中,就游走着这么的一帮人。<br>

作者: 甴曱    时间: 2005-3-8 18:39
标题: re:期待ING~
期待ING~
作者: 甴曱    时间: 2005-3-8 18:50
标题: re:请问泉泉先生可5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完成啊~...
请问泉泉先生可5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完成啊~~~~<br>
我仔仔得番一个月命咋~~`我惊距睇5到啊~~~~~`你做下好心拉~
作者: 洪深    时间: 2005-3-8 19:00
标题: re:写完给我发一本如何
写完给我发一本如何
作者: 钉子    时间: 2005-3-8 20:01
标题: re:呵呵。支持!!
呵呵。支持!!
作者: 水    时间: 2005-3-8 21:35
标题: re:支持.....期待下文
支持.....<br>
期待下文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3-9 08:22
标题: re:我打算写得几长下篇噶,一个月可能就唔得罗...
我打算写得几长下篇噶,一个月可能就唔得罗,尽量试下啦<br>

作者: BLAZEXO    时间: 2005-3-9 09:59
标题: re:无线期待中.......
无线期待中.......
作者: 雨霏霏    时间: 2005-3-9 13:14
标题: re:[QUOTE][b]下面引用由[u]案发...
<table width=100% bgcolor=#cccccc cellpadding=5 cellspacing=1 class=TBone><tr><td bgcolor=#f7f7f7 class=TBBG9><b>下面引用由<u>案发现场</u>发表的内容:</b><br>。。。。。。<br>
<br>为了看~~~什么话都说啊。。。。。。<br>这文章威力不小。。。。 期待。。。。</td></tr></table><br>
<br>
肠肠小朋友~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满~请书面形式转达~<br>
<br>
为了一个选择,就得有所割舍,一份感情,乃至生命。。<br>

作者: 雨霏霏    时间: 2005-3-9 14:07
标题: re:对,“粪”青,偶承认,还觉得无比光荣~~...
对,“粪”青,偶承认,还觉得无比光荣~~~~
作者: 案发现场    时间: 2005-3-9 14:17
标题: re:。。。。。。。...
<br>
<br>
。。。。。。。<br>
<br>无语~~~~<br>
<br>革命还没成功,同志互相勉励。。。。
作者: BLAZEXO    时间: 2005-3-9 15:47
标题: re:所以要"粪"斗到底
所以要"粪"斗到底
作者: 案发现场    时间: 2005-3-9 15:59
标题: re: 要发粪涂墙!!!
<br>要发粪涂墙!!!
作者: 洪深    时间: 2005-3-9 23:02
标题: re:要粪发向上
要粪发向上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3-11 17:54
标题: re:没有灵感的时候写出来的是垃圾,有灵感而没...
没有灵感的时候写出来的是垃圾,有灵感而没有心机的时候写出来的也是垃圾,要把情节安铺排得合情理真的好难,要顾及文笔是否流畅,描写的心理是否乎合现实,还要偶尔想一两条好看点的句子作描述的总结。自己着手写之后才发觉写一部好的小说真的非常非常的不容易
作者: 甴曱    时间: 2005-3-11 23:35
标题: re:所以的诞生用了60年~~~~~...
所以<浮士德>的诞生用了60年~~~~~~`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3-18 16:28
标题: re:肮脏小说 第一部份:蛤蚧,蟾蜍,...
肮脏小说<br><br>
第一部份:蛤蚧,蟾蜍,毒蛇和老鼠<br>
<br>高楼林立,街道成荫,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无不衫托出这个科技经济城市的欣欣向荣。生活在这里的人每天奔波劳碌,好像是乐此不疲,为了买一部车;为了买一个单位;为了买部高级电视机;为了买套高级音响,为了银行有更多更多更多的存款。在这么一个充满竞争气氛的大城市里,也不尽言所有的人都有着积极争取的上进的做人态度,在灯红酒绿,紫醉金迷的夜色之中,就游走着这么的一帮年青人。他们不愿意溶入这个社会,他们有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有自己的一种生活态度。<br>在春天的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在这间和大都市极不相衫的破旧的老房子里,这位仁兄艰难地挪起了床,梳洗好之后,打扮得比平时的随性多了一份正经,因为他今天要到某公司面试当一名生产工人。“我叫杨修权,今年二十二岁,我的理想是能够有足够的金钱让我吃喝玩乐,我对生活没什么要求,利欲对我来说就像是在驴子面前吊着一个腐烂的苹果,不值得为它而工作,只觉得它臭,我初中学历,我读少书是因为我讨厌现时的教育介,再加上我呆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脱离的欲望,当时只想自由自在,觉得会当大明星,因为我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说我长得好看,你也知道啦,做大明星根本就不用多高学历嘛,我搞过装修,做过酒楼侍应,还做过三轮车夫,我工作经验丰富,请先生考虑一下,让我为贵工公司效劳,”“好吧先生,你的条件,我们会考虑的了,请回去等通知,如果录用的话,我们会有专人通知你的。”<br>这位自认为工作经验丰富和天生一副明星相的杨修权同志在朋友中的外号是‘蛤蚧’,那是因为他瘦得像蛤蚧一样苗条,他是位独居的独立青年,就是为了独立而选择独居,住进一间破旧得可以列为危楼的出租屋,他的经济来源是偶尔会骑着那个死去的邻居老头的三轮车为一家装修公司送材料,他对他的自食其力很满意,想想和他同年纪的还被关在学校的人更是觉得沾沾自喜,因为他自由,虽然有时候也会感慨自己不正常。他似乎认为自由是最重要的,不为任何东西束缚,更不说那去***高尚住宅,去他妈银行存折。再说到他的长相,见其人浓眉大眼,相貌俊朗,身材高挑,再加梳理得可谓一丝不苟的发型,如果外加一套西服就比任何一个有志向有理想的积极青年还要显得有志向有理想。家里人总说他耳垂大,好福气,可能也许是吧,致少他现在还不愁没饭吃,还买得起摇滚唱片,还买得起珠江牌啤酒,还可以和那几个疯狂的傻瓜出去鬼混。<br>当这只蛤蚧面试出来的时候以经是傍晚了,很明显的和前几次的面试一样,没有被录用,要他回家等消息就是一个婉转拒绝。这是理所当然的,有那家公司会喜欢录用糊言乱语的家伙,即使是要求较低的生产员工。而他本人心情却很好,他很欣赏自己刚才在那个油头粉面鼻毛过长的大叔面前的表现,原因有两个,一是那个面试大叔那不可一世的表情令他觉得呕心,所以就放肆地谈他那颓废的人生观;二是他要毁了家人为他找的这份工作机会,如果要他规规矩矩地整天呆在那地方工作,倒不如回学校去当一名呆若木鸡的好同学。他把手伸进鼓鼓的口袋里,掏出他的音乐播放器,再熟练地整理好塞在耳朵里,把音量调到直致听不到外介的声音,时而摇头晃脑地向他熟悉的方走去。夕阳那残留的光辉从一个不安稳的身躯拖出一条细长的摇摆不定的影子,仿佛就是他那不安稳的灵魂。<br>同一时间内,方永德正躺在一栋公家建筑物的楼顶,似睡非睡的他直直地躺在那里,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尸体,即使是平时的他,给人的感觉也没什么生气,因为无论他走路的时候还是他平时的一举一动总是懒洋洋的悠闲的,可能真的没什么事情能让他紧张起来。他的朋友从小到大都叫他‘蟾蜍’,因为他的嘴巴很大,人也像蟾蜍一样没有什么动作。形象方面比啊权颓废得多,最起码头发没有啊权的一丝不苟。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低,嘴唇不厚不簿,身材不算高也不算矮,整个形象除了邋溻一点之外,还算可以,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安静而忧郁。现在他刚从单位下班,他喜欢填胞肚子后,就来到这里躺着,他喜欢这个地方,他说下面有很多忙碌的人在来来往往,他从这个地方可以俯视他们,像在看实验室里的白老鼠如何在迷宫里找食物一样有趣。这是他之后的说法,而之前经常来这个地方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看似白痴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谁也不知道,除了他自己之外。他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远方的夕阳,脑袋随随的浮现出那个小女孩的面容,可爱得使他心痛。<br>“哥哥,帮我买枝花吧,好飘亮的,”一个看上去还不到十岁的小妹拉着正在闲游的方永德,他对这个可爱而又冒失的小妹妹说:“你在讽刺我吗,我又没有女朋友,你叫我买花送给谁啊,回家找你妈妈去吧,” “哥哥,帮我买花吧,好便宜的,” “乖啦,走开啦”,“哥哥帮我买花啦,买啦买啦,好便宜的,买啦,买啦,”卖花的小妹妹死缠烂打地嚷着。方永德这时也无可耐何了,反正也无聊,他便和她闲聊了起来;“你现在几岁了?正在读几年级?是你爸妈要你出来卖花的吧?” “我现在八岁,读二年级了,我喜欢上学,我一会儿还要做功课呢,是妈妈要我出来卖花的,要不然的话就不让我上学,” “你的手上怎么那么多伤痕呢?是爸妈打你吗?” “是比我大的也卖花的哥哥姐姐打我的,他们赶我走,有时我不卖花妈妈也打我,哥哥你帮我卖一枝啦,你就卖一枝啦,” “这样吧,我不买你的花,我带你去吃雪糕。”小女孩害怕而又有点羞涩地点了点头,于是他便拉着这只布满伤疤的小手往小卖部走去。啊德每次在这边闲逛都会走上那楼顶留意这个小女孩,可能是出于同情,又可能是实在无聊。在某天傍晚,他见到有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把她推倒在路上,篮子里的玖瑰花散落了一地,好多都已经压坏了,她没有哭,只是默默地收拾地上的东西,原后离开了,仿佛这些她已经习惯了,那弱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很无助。啊德没有上前去安慰她,因为他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在这样的社会中,像这样的混蛋多的是,即使帮了这回,也还会有第二回,第三回。他就在楼顶上目送着那个无助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从那以后,卖花的小女孩不再出现了,啊德也习惯地跑到这楼顶看风景,居高临下地渺视着那些不俏的人。<br>每当想起这张可怜的小脸,他便更加的觉得不能接受这样的成人世界,他要与周围的人不一样,不去跟他们争取利益,所以他习惯地安于现状得失随缘,我行我素建立自己的精神财富。他下了楼,悠闲地向那个能够使他起劲的地方走去。黄昏的太阳为什么格外的红,那是它企图向黑夜炫耀它的光辉。<br>落日的余辉影照着一张稚嫩的脸,在红色的衫托下又显得刚强。他叫刘炳辉,外号叫‘毒蛇’,那是他小时候打架打不过就用口咬,所以他身边的朋友叫他‘毒蛇’,有时候会叫他变态男,虽然他希望他的朋友叫他朋克,那是他喜欢的一种音乐。除了喜欢朋克之外,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一些关于黑社会的电影和漫画,上初中的时候对那种小混混的生活有了一种病态的向往,无心向学便结束了学业,很早就出来混,混到现在成了一个小混混形象的良好市民。他的工作是星期天在一个游乐场的门口派发传单,令他觉得有意思的是要穿着那和他那一米七的身材很合身的老虎衣服,套上那个大老虎头,装成一只有着怀胎十月一样的大肚子的滑稽老虎,他这样便可以随便的去逗一些路人,给人来个突然袭击,他们还会对着他笑,他喜欢这样做,无疑这是个好动得有点暴力倾向的家伙。如果要问他是情愿在办公室工作还是要像现在一样,他的答案是留在这里,他的理由是从没有那个小混混会坐在办工室工作的,听起来好像很幼稚,可能是他本来就这样的个性,又可能是他被那些电影和漫画影响深了。天边的晚霞本是那么的鲜艳明媚,无耐巨大的黑夜总要把它漂黑。天色渐暗,快要入夜了,天空隐约可以见到月亮和几颗星星的影子,路边的街灯每天准时地亮了起来。穿过人群,转过街角,啊辉走进了一间名叫‘神仙发型屋’的小型发廊。<br>这家‘神仙发型屋’的主人叫陈广荣,这位被朋友称呼为‘老鼠’的青年的家庭环境很好,他老爸是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板,也就是蛤蚧啊权的老板。高中毕业之后,他老爸出钱给他搞了这间发廊,让他一边学剪头发,一边学做生意,然而这两样他都很失败。剪头发方面,毒蛇啊辉就遭殃了一回,他自己却为他那不大顺眼的‘贝克汉母头’很得意。生意方面就更不用说了,每天的收入只能够他的开销,不过他也很满意了,能够维持住这个‘窝’就行,这也就是他的本意。他并不是想着通过这个‘神仙发型屋’来发财的,钱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简单的物质。家人对他从来也没有什么指望,只望他是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乖儿子,在家人面前他的确很乖很呆,但跟他那几个颓废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就肯定会跟着他们一起干些疯狂的事情。他情愿和他的朋友待在任何地方,也不愿意回家去,他对他的家有一种抗拒感,他有着老是问他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身上的钱够不够花的唠叨老妈,和脑袋只有金钱,脸上威严得吓人的老爸,面对着他们会使他感到很压抑,他自己也曾想去改变,但从小家人就忙着生意的事,根本就不了解他,他们之间有太大的代沟,不懂得跟彼此沟通,他只会尽量在父母面前表现得乖张,他的父母也只会尽量在生活上满足他。他就像是培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根本不虽要和乌云争夺那一缕的阳光,尽管他的生命是放浪形骇。<br>当啊辉进来之后,蛤蚧.蟾蜍.毒蛇和老鼠聚成了一窝,臭味相投的一窝。啊权正对着镜子琢磨他的暗疮,啊得和啊荣正在赌钱,旁边是那两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发廊小妹,一个叫小美,一个叫小娴,她们年纪都还小,都是十九岁,长得挺秀气的。啊辉打声招呼后,便摊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就也坐到啊权的旁边照镜子,整理他那一塌胡涂的头发,因为他们就要出去玩,说不定会遇上某个可爱的小妞。这四个二十二岁的青年,在这个青黄不接的年龄里头,从不像其它人一样为前途的事情担忧,他们只觉得公式化的生活很无聊,理性化的头脑很讨厌,总要在这个沉闷的社会里寻找乐子,即使那些快活是短暂的。<br>现在以经入夜,浮燥的城市安静了下来,街道上没有了白天的车水马龙,替代的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那一群衣着前卫的青年男女和几个游荡的路人,偶尔会有几辆好看的车子呼啸而过。夜里的一切一切,都鼓动着那些不甘寂寞的心,狂热的脑袋要在这个微凉的夜里展示身躯的活力和激情。白天所有的沉闷,厌*,无聊和压抑将要在这个夜里尽情地宣泄。<br>
<br>
第二部份:夜夜夜<br>
构思中~~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3-18 16:33
标题: re:肮脏小说 第一部份:蛤蚧,蟾蜍,...
肮脏小说<br><br>
第一部份:蛤蚧,蟾蜍,毒蛇和老鼠<br>
<br>高楼林立,街道成荫,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无不衫托出这个科技经济城市的欣欣向荣。生活在这里的人每天奔波劳碌,好像是乐此不疲,为了买一部车;为了买一个单位;为了买部高级电视机;为了买套高级音响,为了银行有更多更多更多的存款。在这么一个充满竞争气氛的大城市里,也不尽言所有的人都有着积极争取的上进的做人态度,在灯红酒绿,紫醉金迷的夜色之中,就游走着这么的一帮年青人。他们不愿意溶入这个社会,他们有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有自己的一种生活态度。<br>在春天的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在这间和大都市极不相衫的破旧的老房子里,这位仁兄艰难地挪起了床,梳洗好之后,打扮得比平时的随性多了一份正经,因为他今天要到某公司面试当一名生产工人。“我叫杨修权,今年二十二岁,我的理想是能够有足够的金钱让我吃喝玩乐,我对生活没什么要求,利欲对我来说就像是在驴子面前吊着一个腐烂的苹果,不值得为它而工作,只觉得它臭,我初中学历,我读少书是因为我讨厌现时的教育介,再加上我呆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脱离的欲望,当时只想自由自在,觉得会当大明星,因为我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说我长得好看,你也知道啦,做大明星根本就不用多高学历嘛,我搞过装修,做过酒楼侍应,还做过三轮车夫,我工作经验丰富,请先生考虑一下,让我为贵工公司效劳,”“好吧先生,你的条件,我们会考虑的了,请回去等通知,如果录用的话,我们会有专人通知你的。”<br>这位自认为工作经验丰富和天生一副明星相的杨修权同志在朋友中的外号是‘蛤蚧’,那是因为他瘦得像蛤蚧一样苗条,他是位独居的独立青年,就是为了独立而选择独居,住进一间破旧得可以列为危楼的出租屋,他的经济来源是偶尔会骑着那个死去的邻居老头的三轮车为一家装修公司送材料,他对他的自食其力很满意,想想和他同年纪的还被关在学校的人更是觉得沾沾自喜,因为他自由,虽然有时候也会感慨自己不正常。他似乎认为自由是最重要的,不为任何东西束缚,更不说那去***高尚住宅,去他妈银行存折。再说到他的长相,见其人浓眉大眼,相貌俊朗,身材高挑,再加梳理得可谓一丝不苟的发型,如果外加一套西服就比任何一个有志向有理想的积极青年还要显得有志向有理想。家里人总说他耳垂大,好福气,可能也许是吧,致少他现在还不愁没饭吃,还买得起摇滚唱片,还买得起珠江牌啤酒,还可以和那几个疯狂的傻瓜出去鬼混。<br>当这只蛤蚧面试出来的时候以经是傍晚了,很明显的和前几次的面试一样,没有被录用,要他回家等消息就是一个婉转拒绝。这是理所当然的,有那家公司会喜欢录用糊言乱语的家伙,即使是要求较低的生产员工。而他本人心情却很好,他很欣赏自己刚才在那个油头粉面鼻毛过长的大叔面前的表现,原因有两个,一是那个面试大叔那不可一世的表情令他觉得呕心,所以就放肆地谈他那颓废的人生观;二是他要毁了家人为他找的这份工作机会,如果要他规规矩矩地整天呆在那地方工作,倒不如回学校去当一名呆若木鸡的好同学。他把手伸进鼓鼓的口袋里,掏出他的音乐播放器,再熟练地整理好塞在耳朵里,把音量调到直致听不到外介的声音,时而摇头晃脑地向他熟悉的方走去。夕阳那残留的光辉从一个不安稳的身躯拖出一条细长的摇摆不定的影子,仿佛就是他那不安稳的灵魂。<br>同一时间内,方永德正躺在一栋公家建筑物的楼顶,似睡非睡的他直直地躺在那里,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尸体,即使是平时的他,给人的感觉也没什么生气,因为无论他走路的时候还是他平时的一举一动总是懒洋洋的悠闲的,可能真的没什么事情能让他紧张起来。他的朋友从小到大都叫他‘蟾蜍’,因为他的嘴巴很大,人也像蟾蜍一样没有什么动作。形象方面比啊权颓废得多,最起码头发没有啊权的一丝不苟。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低,嘴唇不厚不簿,身材不算高也不算矮,整个形象除了邋溻一点之外,还算可以,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安静而忧郁。现在他刚从单位下班,他喜欢填胞肚子后,就来到这里躺着,他喜欢这个地方,他说下面有很多忙碌的人在来来往往,他从这个地方可以俯视他们,像在看实验室里的白老鼠如何在迷宫里找食物一样有趣。这是他之后的说法,而之前经常来这个地方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看似白痴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谁也不知道,除了他自己之外。他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远方的夕阳,脑袋随随的浮现出那个小女孩的面容,可爱得使他心痛。<br>“哥哥,帮我买枝花吧,好飘亮的,”一个看上去还不到十岁的小妹拉着正在闲游的方永德,他对这个可爱而又冒失的小妹妹说:“你在讽刺我吗,我又没有女朋友,你叫我买花送给谁啊,回家找你妈妈去吧,” “哥哥,帮我买花吧,好便宜的,” “乖啦,走开啦”,“哥哥帮我买花啦,买啦买啦,好便宜的,买啦,买啦,”卖花的小妹妹死缠烂打地嚷着。方永德这时也无可耐何了,反正也无聊,他便和她闲聊了起来;“你现在几岁了?正在读几年级?是你爸妈要你出来卖花的吧?” “我现在八岁,读二年级了,我喜欢上学,我一会儿还要做功课呢,是妈妈要我出来卖花的,要不然的话就不让我上学,” “你的手上怎么那么多伤痕呢?是爸妈打你吗?” “是比我大的也卖花的哥哥姐姐打我的,他们赶我走,有时我不卖花妈妈也打我,哥哥你帮我卖一枝啦,你就卖一枝啦,” “这样吧,我不买你的花,我带你去吃雪糕。”小女孩害怕而又有点羞涩地点了点头,于是他便拉着这只布满伤疤的小手往小卖部走去。啊德每次在这边闲逛都会走上那楼顶留意这个小女孩,可能是出于同情,又可能是实在无聊。在某天傍晚,他见到有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把她推倒在路上,篮子里的玖瑰花散落了一地,好多都已经压坏了,她没有哭,只是默默地收拾地上的东西,原后离开了,仿佛这些她已经习惯了,那弱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很无助。啊德没有上前去安慰她,因为他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在这样的社会中,像这样的混蛋多的是,即使帮了这回,也还会有第二回,第三回。他就在楼顶上目送着那个无助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从那以后,卖花的小女孩不再出现了,啊德也习惯地跑到这楼顶看风景,居高临下地渺视着那些不俏的人。<br>每当想起这张可怜的小脸,他便更加的觉得不能接受这样的成人世界,他要与周围的人不一样,不去跟他们争取利益,所以他习惯地安于现状得失随缘,我行我素建立自己的精神财富。他下了楼,悠闲地向那个能够使他起劲的地方走去。黄昏的太阳为什么格外的红,那是它企图向黑夜炫耀它的光辉。<br>落日的余辉影照着一张稚嫩的脸,在红色的衫托下又显得刚强。他叫刘炳辉,外号叫‘毒蛇’,那是他小时候打架打不过就用口咬,所以他身边的朋友叫他‘毒蛇’,有时候会叫他变态男,虽然他希望他的朋友叫他朋克,那是他喜欢的一种音乐。除了喜欢朋克之外,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一些关于黑社会的电影和漫画,上初中的时候对那种小混混的生活有了一种病态的向往,无心向学便结束了学业,很早就出来混,混到现在成了一个小混混形象的良好市民。他的工作是星期天在一个游乐场的门口派发传单,令他觉得有意思的是要穿着那和他那一米七的身材很合身的老虎衣服,套上那个大老虎头,装成一只有着怀胎十月一样的大肚子的滑稽老虎,他这样便可以随便的去逗一些路人,给人来个突然袭击,他们还会对着他笑,他喜欢这样做,无疑这是个好动得有点暴力倾向的家伙。如果要问他是情愿在办公室工作还是要像现在一样,他的答案是留在这里,他的理由是从没有那个小混混会坐在办工室工作的,听起来好像很幼稚,可能是他本来就这样的个性,又可能是他被那些电影和漫画影响深了。天边的晚霞本是那么的鲜艳明媚,无耐巨大的黑夜总要把它漂黑。天色渐暗,快要入夜了,天空隐约可以见到月亮和几颗星星的影子,路边的街灯每天准时地亮了起来。穿过人群,转过街角,啊辉走进了一间名叫‘神仙发型屋’的小型发廊。<br>这家‘神仙发型屋’的主人叫陈广荣,这位被朋友称呼为‘老鼠’的青年的家庭环境很好,他老爸是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板,也就是蛤蚧啊权的老板。高中毕业之后,他老爸出钱给他搞了这间发廊,让他一边学剪头发,一边学做生意,然而这两样他都很失败。剪头发方面,毒蛇啊辉就遭殃了一回,他自己却为他那不大顺眼的‘贝克汉母头’很得意。生意方面就更不用说了,每天的收入只能够他的开销,不过他也很满意了,能够维持住这个‘窝’就行,这也就是他的本意。他并不是想着通过这个‘神仙发型屋’来发财的,钱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简单的物质。家人对他从来也没有什么指望,只望他是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乖儿子,在家人面前他的确很乖很呆,但跟他那几个颓废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就肯定会跟着他们一起干些疯狂的事情。他情愿和他的朋友待在任何地方,也不愿意回家去,他对他的家有一种抗拒感,他有着老是问他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身上的钱够不够花的唠叨老妈,和脑袋只有金钱,脸上威严得吓人的老爸,面对着他们会使他感到很压抑,他自己也曾想去改变,但从小家人就忙着生意的事,根本就不了解他,他们之间有太大的代沟,不懂得跟彼此沟通,他只会尽量在父母面前表现得乖张,他的父母也只会尽量在生活上满足他。他就像是培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根本不虽要和乌云争夺那一缕的阳光,尽管他的生命是放浪形骇。<br>当啊辉进来之后,蛤蚧.蟾蜍.毒蛇和老鼠聚成了一窝,臭味相投的一窝。啊权正对着镜子琢磨他的暗疮,啊得和啊荣正在赌钱,旁边是那两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发廊小妹,一个叫小美,一个叫小娴,她们年纪都还小,都是十九岁,长得挺秀气的。啊辉打声招呼后,便摊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就也坐到啊权的旁边照镜子,整理他那一塌胡涂的头发,因为他们就要出去玩,说不定会遇上某个可爱的小妞。这四个二十二岁的青年,在这个青黄不接的年龄里头,从不像其它人一样为前途的事情担忧,他们只觉得公式化的生活很无聊,理性化的头脑很讨厌,总要在这个沉闷的社会里寻找乐子,即使那些快活是短暂的。<br>现在以经入夜,浮燥的城市安静了下来,街道上没有了白天的车水马龙,替代的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那一群衣着前卫的青年男女和几个游荡的路人,偶尔会有几辆好看的车子呼啸而过。夜里的一切一切,都鼓动着那些不甘寂寞的心,狂热的脑袋要在这个微凉的夜里展示身躯的活力和激情。白天所有的沉闷,厌*,无聊和压抑将要在这个夜里尽情地宣泄。<br>
<br>
第二部份:夜夜夜<br>
构思中~~
作者: 案发现场    时间: 2005-3-19 10:17
标题: re: 啊鱼,是不是以后...
<br>啊鱼,是不是以后增加文章都放在顶楼~~<br>
<br>这样看起来比较方便,还有大家的评论也不会影响文章的连贯~~<br>
<br>只是建议~~~呵呵~~~~~ 期待你的第2~~
作者: 甴曱    时间: 2005-3-19 11:56
标题: re:1.那段关于卖花的小女孩的描写令人动容~...
1.那段关于卖花的小女孩的描写令人动容~因为我也亲见过~`<br>
2.我也提个建议:考虑考虑你所用的语言拉~别一会儿普通话,一会儿白话的~理下看的人的感受拉~~~~`<br>
3."乖张"是什么意思?有没有查过~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3-19 13:31
标题: re:1 小女孩那部分是朋友告诉我的真事,觉得...
1 小女孩那部分是朋友告诉我的真事,觉得这个提材很适合<br>
2 我自己也看不那几句是白话,要不原也不会出现这个问题了<br>
3 我只是隐约记得有这个词,没有真正查过 <br>
<br>
以后完成的都贴在这里算了,这垃圾小说有勇气摆上来算不错了,不敢那么张扬<br>
这所谓的小说跟其它的不一样,一点美好的东西都没有,也没有曲折的情节,很垃圾,垃圾是肮脏的,所以叫《肮脏小说》
作者: 雨霏霏    时间: 2005-3-19 15:01
标题: re:只要是自己生出来的,不管是残是痴,都值得...
只要是自己生出来的,不管是残是痴,都值得兴奋和珍惜。。
作者: 甴曱    时间: 2005-3-20 18:12
标题: re:1.同意仔仔的话~2.乖张:(形容鱼...
1.同意仔仔的话~<br>
2.乖张:(形容鱼鱼就再合适不过了~~~~)形容性格古怪,诡异,疯狂~~总之和乖就是相反的意思~~~~``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3-21 09:08
标题: re:1 唔~~~~~~~~~~!!!!!!!...
1 唔~~~~~~~~~~!!!!!!!!!<br>
2 哦~~~~~~~~~~!!!!!!!!!<br>
3。。。。。。。。。。。。。。。。。。
作者: 案发现场    时间: 2005-3-21 13:46
标题: re: 灌水!!!...
<br>灌水!!!<br>
<br>表扬~~:)
作者: 没有故事的人    时间: 2005-3-21 13:55
标题: re:写完发给我一份哦 摆渡
写完发给我一份哦 摆渡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3-22 08:40
标题: re:极其乐意,有人肯看我写出来的东西,是我的...
极其乐意,有人肯看我写出来的东西,是我的光荣
作者: 案发现场    时间: 2005-3-22 09:18
标题: re: 呵呵~~~~~你太谦虚啦~...
<br>呵呵~~~~~你太谦虚啦~~~~~~~~~~~~~~~~ 加油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4-16 17:54
标题: re:第二部份:夜夜夜夜晚八点钟,阿荣留下...
第二部份:夜夜夜<br>
夜晚八点钟,阿荣留下那两个小妹在发廊,和那三个同志一起去他们习惯的老地方。那个地方离他们不算远也不近,但他们一向都是走路过去的,因为他们都认为这样比较自在,在夜里所有的一切就像都是自己的。在路上的他们总是那么吵闹,有时候赛跑,有时候踢罐子,有时候兴高烈采地谈女人,还有一回对着一辆高档的汽车撒尿。而这晚比较特别,首先是看到了一场车祸,原后是被一只流浪狗跟上了,这使他们觉得很有趣,这是否也意味着在以下的时间还会有比较特别的事情发生,拭目以待。<br>
夜晚九点钟,他们来到了一间名叫‘摇摆式’的俱乐部,还没进入门口就以经听到节奏感十足的摇滚乐,以经可以闻到里边那令人振奋的气息。首先见到的是那两个站在门口的接待生,一个是‘玛利莲曼森,’一个是‘艾尔斯普雷斯利,’不伦不类的。这里面一共分为三个区,一个是昏暗的泛着幽幽的蓝色的酒吧区,一个是被雷射灯照得五颜六色的跳舞区,最后面的是包间区。四周围的墙壁都喷满了有各自主题的涂鸦,天花是一张很大的钢丝网,上面贴着蜘蛛,蝙蝠和面目狰狞的假人等东西。在跳舞区的边缘是一辆大卡车,那是混音员的工作室。这里的音乐,设备,和那一大群年青人构成了一种充满年轻活力的气氛,在这种气氛下面是淹藏着的腐败与堕落。啊权他们四人是这里的常客,己对这里的旧面孔很熟悉,那个是买摇头丸的,那个是同性恋的,甚至于那个女的或者男的是出来卖的,他们都有听闻。第一个跟他们碰面打招呼的是‘大头达’,此人的头比较大,但他平时的作为并不显得他怎么聪明,旁边的是一个胖子,一个随时都可以从口袋里掏出零食的胖子‘肥仔明’,啊德小时候和他玩得很好,因为那时的肥仔肥得很可爱,而现在这肥仔却是两个样了。第二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是‘黑鬼健’,他那黝黑的脸在这样的环境下的确不易认出。这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家伙,谁有钱就跟谁混,这里的人和事,他比谁都清楚,是个消息灵通的地头虫。他们几个人随便在酒吧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啊权几杯酒下去之后,头脑开始有些混盹,他站了起来,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摇摆,现在是他在这里最享受的时刻,因为在这个时间内才会播放摇滚乐,到了跳舞时间之后播放的是他最讨厌的毫无品味的跳舞音乐。他提着一瓶啤酒到处乱窜,好像是想要搜寻出一个和他一样摇摆的身体,现在他又不知砖到什么地方去了。啊荣还在和那个‘百威小姐’讨论啤酒的价钱,你来我往的,有说有笑,而旁边的‘大头达’却不耐烦地对啊荣说:“你的钱多的是啦,干嘛要那么婆妈呢,用钱砸死她啦”,于是啊荣点点头把那小姐打发走之后,转过身对‘大头达’说:“我就是要缠着他,谁叫他长得那么好看,缠多了,说不定还会被我泡上呢,”“你那神仙屋的两个小妹也挺水灵的,什么时候给我做个媒,”“她们当然可爱啦,没几分姿色我也不会请她们啦,不过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的头太大了。”“哎``````!”‘大头达’摇摇他的大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样的花瓶就该配什么样的花,”旁边的啊辉说,说完后还用手拨了一下他那精心梳理的头发。‘黑鬼健’对‘肥仔明’说:“什么时候借你最近买的那张A片给我看啊?”,“你说的是不是那张精彩的《春心荡漾猪八戒》呀,那可精彩了,牛魔王和猪八戒的床上戏实在过瘾,他们先是``````原后``````,”坐在他们中间的啊德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低级趣味的家伙,于是对他们说:“你们都二十几岁了,点么还对A片那会有兴趣,”“德哥,你可不明白啦,咱们这年头``````。<br>
夜晚十点钟,啊权不知从什么地方转回了坐位,乖乖地坐在那里。这时候响起了轰隆隆的跳舞音乐,也听到了混音员那含糊的嚎叫声,舞池的灯光换成了闪烁不定的绿色,里面也一时间聚满了人,人们随着音乐的节拍在随意地跳动着,跳着一种不知名的,没有规律的舞蹈,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是蹦跳,情形就像是把一筐活生的虾子倒进烧好了的锅一样,不同的是这群年青人是要把平时那个庸懒的沉闷的身体在这样一个气氛下好好发泄,而不是像虾子一样到了不得不用劲的时候才来个垂死挣扎。啊权不喜欢和其它人一样下去蹦跳,觉得那样做就像是只卖艺的猴子,但很喜欢那种热闹的情景,他还不时的大笑几声,旁人不知道他笑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他笑什么,因为这人在兴奋状态下就是显现得神经质。这时候的啊德己不再是白天那幅垂死的样子了,变得很活跃,他是脱胎换骨了,他和啊辉他们几个人一同去了舞池跳舞,连体形笨重的‘肥仔明’也下去挤挤,只留下啊权和‘大头达’在你眼看我眼的。‘大头达’向啊权妖媚地抛了个媚眼,啊权也以一个飞吻回应了他,于是两人开始玩起了色子。大头达说:“上次在我跟你开始玩之前以经喝多了,头脑不清醒所以才让你这小子给灌饱了,这回非报这个仇不可,”“好啊,你这家伙还挺会记账的,可是就是有点不自量力,来吧,”啊权一边说一边摇他的色杯。“三个四,”“四个五”,“五个五,”“开,”“哎!有没搞错,喝就喝,反正我有些口干,”“喝吧你,”“这回总该轮到你了吧,”“哎!上得山多终遇虎哇,”“大不了拉倒,”“你这家伙是不是在骗酒喝啊,”“争气一点啦,老是赢你搞得没什么意思了,”“你别得意,三个三,”“五个三,”“六个三,”“我就不信有那么多,开,”“哎呀!``````”。“呀!你这小子往那走,想溜是吧?”“老大,我尿急,先去撒把尿行不,”啊权对以经有点语无伦次的‘大头达’说。当啊权上完厕所回来之后,‘大头达’闭上眼睛在休息,这是他向来的做法,当他觉得自己以经喝多的时候便趁机会装睡,好给自己的落败有个好听的说法。啊权上前去拍拍他的脸,见没了发应就没有理会他了,只坐在那里看那帮‘卖艺的猴子’,每次看到胖子那团扭动的肥肉他都会发笑。他的目光向左边移去,看到啊德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坐在卡车旁边的那个大音箱上,他的头在有节奏地一晃一晃的;再往左一点看去,是坐在吧台的啊辉,他正在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聊天,这家伙就是想女人想得过份;目光再转移到舞池的中央,啊荣正在那儿跳得起劲,忘其所以的,“哎!这些低能的猴子”啊权感叹道,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几个领舞的美女身上,眼睛在扫描着她们的三维,比较一下那个的脸蛋最可爱。<br>
夜晚十一点钟,这时舞池的中央好像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把啊权的目光从美女身上拉了过去,只见啊荣被几个人围了起来,啊辉和啊德也燥动不安地站在旁边,有个陌生人像是跟啊荣说了些什么,原后便领着他们往安全出口的方向走去。这种情况他也是见过的,只是还没有尝似过发生在自己的朋友身上,啊权心里悠悠地滋生出一种不祥的预兆。一伙人来到了那安静的走火通道里,啊权刚随后赶了上来便问是发生了什么事,“那是你的朋友在跳舞的时候碰伤了我的朋友,现在我们是来讨个说法,”一个不知名的人物扯高气扬地说,“那我的朋友都已经道歉了,你的朋友也没有什么事,你们还想怎么样,”啊辉说,“没什么事!你倒说得轻松,他现在已经是内伤了,要钱住院去,你们说这事怎么了,”“你这就是勒索,”“你这小子说话给我小心点,”“我现在就这个态度,要打架是不是,”啊德见啊辉以经红了眼,便拉着他的手臂轻声对他说:“冷静点,不能把事情闹大,他们有九个人,而我们才四个,你想进医院是不是,”这时啊辉才转过头来默不做声,啊德接着对那几个流氓说:“我们只是想出来高高兴兴地玩的,谁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我们只想简简单单的把事情了了,你们想要多少。”“我先自己介绍一下,我叫麦头,刚到这边混不久,人生路不熟的,我也不想搞那么多,咱们都爽快一点,你们就给两仟块好啦,不多吧,我那朋友在医院住一两天也差不多了,”那位自称麦头的人站到了前面和啊德说,啊德细细地打量了这人一翻,只见他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左手手上有伤疤,这人比较特别的地方是他的伤疤的对上的位置画有两个不成规则的心形,还有一支箭穿了起来,很土气很没水评的一个刺青。啊权对啊荣说:“这事不是简单的,他们是之前就打听过你,知道你有钱才会找上你的,”“一想到这我就气,这不就当我是水鱼吗,这钱我是绝对不给,我情愿拿这钱上医院去,”啊荣说,“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只好陪到底,今晚咱们就疯一回,”啊权说,有些少暴力倾向的啊辉的嘴角露出了轻微的笑容,于是他们拉上啊德,问他参不参加这疯狂的行为,啊德是他们几个之中比较冷静的一个,但他也理解和赞成啊荣的想法,他说:“那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疯一回,不过他们人多,我们只会挨揍,待会儿揍他们几个,有机会就赶紧跑,”这个意见当然是一至赞成,虽然他们厌倦平时不痛不痒的,但也不想痛得要住医院。这时啊辉以经开始有点兴备了。啊荣对那位麦头说:“刚才碰到了你的朋友,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他的确也没有什事,在那么拥挤的舞池中碰撞是在所难免的,至于陪钱一事我是一分钱也不给的了,虽然我有钱,但这是原则上的问题,这就是我给你的说法,”“你这小子胆子也不小,可你脑子也够笨,说那样的话,也不看一下现在的场合,自己的处境,”麦头说,“这家伙好笨呀,他的脑袋可能只是一堆屎,”“别说那么多啦,揍他们一顿就变得聪明了,”“总之不答应陪钱就别想能走着回家,”麦头他们那帮人开始三言两语地说着一些恐吓的话,但他们这些只会跟着闹的人绝不会想到还会有一些厌倦不痛不痒的人,就像我们不明白那些自虐的人的心态一样,而他们今晚要宰的这四个家伙就是这样的白痴。啊荣说:“我人就在这里,钱是没有的了,那你们想要我爬着走或者滚着走的话尽管来,”这话一出,那几个流氓安静了,也没有一个要动手打架,这时那麦头的心里没谱了,脸色变得没之前那么的自信了,因为他听到这么的答复后,开始怀疑他们的来头,或许是之前打听漏了什么消息,心里开始有些不知该怎么圆场的一阵慌乱,但事情以经开了个头,还带了那么多人在身边,没可能是拍拍肩膀握握手,原后说声‘对不起,误会了’那样的话了事,现在唯有计划一下如何才能在那几个跟他一起混的家伙面前很帅地把这件事情来个圆满的了结,但事情出乎他的想象,他之前是一直以为这么一个有钱的人总会选择给一份对他来说为数不多的钱来把这事了结的。先不论这麦头平时是多么的勇,多么狠,但毕竟也只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也生怕会搞出了个难缠的乱子。“这四个傻蛋是活得太没趣了,我们不如先揍他们一顿再说,”在那几个流氓中传来这样的一把声音,“事情发展成这样,以经不由得退缩的了,反正我们人多,过了这关再说,”麦头心里这样想,于是他把心一横,狠起上来了,他选择了看上去最没有攻击力的啊权下手,使劲地推了他一把,企图把他推倒在地上再狠揍,于是两边的人都一涌而上,扭打成一团。可幸的是情况并没有啊德之前想的那么糟,有两个麦头那边的人没有参加打架,可能这两个只不过是闹着好玩的良好青年,跟着凑人数充场面的,没有想过要帮麦头打架,一出事就像‘大头达’那几个混蛋一样闪一边去了,然而的确像啊权之前说的,够疯狂的了,没什么事情比这个更能好好地发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害怕,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打在别人身上的拳头有多重,只感到身上不时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和听到别人的拳头打在自己脸上的时候那轰隆的声音。处于这种状态的年青人从来不曾感觉到死亡的可能性,从来都不会计算疯狂之后的结果,不管明天有多少个可能性,不管明天还能不能重复以往的日子,不管有没有明天,他们是被恐惧,好强,怨念所麻痹了,他们的动作只是本能的反应。夜空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洒遍大地,那么的安祥,仿佛要告诉人们,这是个平和的时份,是上天送给人们的美好时光,静下心来,别去糟蹋,被惊动的流浪猫紧张地从垃圾桶里跳了出来,在远处凝视着那和安祥的夜极不相衬的画面,然后又飞快地跳进了黑夜中去,弄出一片声响,这和小巷的打斗声混合在一起,显得空洞,略带些绝望。“你们这帮家伙在干什么?”一名保安员站在通道门口大声喝道,“你们还不赶快离开我可要抓人了,”此时这位相貌既不俊朗,性情也不和蔼的彪形大汉在啊权他们心里绝对是可爱的,他就是在空中需要的降落伞,他就是水里需要的养气瓶,再配合上他背后的灯光,严然就像是一个来打救他们的天使,形象方面虽然是差了点。“快走,”在混乱的情况下有个流氓这样大叫了一声,于是这些参加打架的人不分敌我,一同向通往街道的那头散去,就像是一群在抢吃时受到惊吓而四外逃窜的蟑螂。啊权他们跑过了通道后向左转,而麦头却刻意地带着他的人往右走,他的心里暗喜总算了结了这桩难缠的事儿,又埋怨那保安不早些出来,害得他勒索不成又挨揍了,他口里却还免强的说下次遇上他们的时候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因为不管事情了结得怎样,总得在他那几个小混混面前打个圆场。 <br>
夜晚十二点钟,这四个不再不痛不痒的傻瓜嘻嘻哈哈地回到了‘神仙屋’,那两个小妹早已回宿舍了。平时他们都是在外面玩完之后便各自回家的,这次是因为他们都惹了一身痛,要在这里休息一阵才能走。刚才的余热还没过,他们还很兴奋,这就是确确实实的‘痛并快乐着’,只有脑袋发热的傻瓜才会有这种快乐。他们都把上衣脱掉,各自检查伤势,只见每人的身上都‘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的,幸好还没有见红的。“喂,老鼠,你这里有没有药油呀?”“这里是发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明天吧,我买些好药过来,哎!我怀疑的我肋骨断了,”“蟾蜍,帮我看看我的后背怎么了,总觉得很痛,”“让我先回过神来,我的头好晕,觉得想吐,”“蛤蚧,你的嘴上怎么有血啊,是不是吐血了,”“你才吐血,这只不过我的牙流血了,”“你们看,毒蛇辉背着我们一动不动的好像不行了,”“没事,还好好的,只是扭伤了手,”“转过脸来看看,”只见啊辉脸上被打到的地方肿了好大的一块,像个猪头,这又引起了他们的一阵笑。今晚这些笑声过后,恐怕他们是有长时间得挨痛的了,这些快乐是熟于短暂的当时性的,而伤口留下的疼痛却要一段时间来平伏,别问这样值不值得,因为这本来就没有任何一个被公认的答案。<br>
当以上那些时间的热情冷却之后,他们是时候要顶着伤痛回家去了,啊德和啊辉他们都说太累了,不想走了,要留下来和啊荣一起在这里过夜,走的只有啊权一人,他的住处离这儿比较近。啊权告别了他们,一拐一拐地走在昏暗的大街上,此时的大街只有他一个人,时而还会有辆车驶过,显得很落单。发炀的伤口随着他脉搏的跳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这使他走得很是不舒服。他走到一座石凳跟前,心想不如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再走吧,当他坐下来之后,又想不如就躺在这里过夜吧,反正还没有睡过大街,于是他便倦缩着躺在这石凳上闭上了眼睛,很快便随着他疲惫的身体入睡了,生命也随着他的入睡告别了一天的时间,毫无价值的一天,完完全全逝去的一天,意义上只是又为漫长的人生消磨了二十四个小时,能留给明天的只有他一身的伤痕。<br>

作者: BLAZEXO    时间: 2005-5-5 17:51
标题: re:精彩啊,想不到文笔这么不赖。鼓励。
精彩啊,想不到文笔这么不赖。鼓励。
作者: 发愁的多春鱼    时间: 2005-6-17 17:17
标题: re:第三部份:中毒在年轻的岁月里,有人学...
第三部份:中毒<br>
在年轻的岁月里,有人学习,有人工作,有人游戏,各用各的方式消耗时间,无论是有益无益,顺从或叛逆,总会有一种莫明奇妙的思维在脑海里滋长,它可以使人莫明奇妙地情绪低落,使人莫明奇妙地欣喜若狂,谁也逃不掉,无论正在做什么,无论躲在什么地方。<br>
天色从早上开始便是阴沉沉的,直到中午,响起了阵阵的雷声,这才把正在床上熟睡的啊荣吵醒。他的头脑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昏昏沉沉的。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窗前,喝着他妈妈为他泡的热茶,眼睛呆呆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他最爱看这样的天空,翻腾的乌云,耀眼的闪电,轰隆的雷声,紧接着的狂风暴雨使正在室内的他觉得更加有安全感,更加温暖。他在想,如果啊权今天没有货要送就好;啊德应该是呆在单位里不能动了;啊辉也许会希望今天是星期天,那么他就可以偷懒了;小美和小娴应该会好好地待在发廊工作吧;他的思绪就像那杯热茶冒起的白烟,轻轻地和空气缠绕在一起,然后消失不见,时而又像窗外的雨水一样纷乱烦杂。他把目光从远处的马路上收了回来,停留在窗户的玻璃上,看着占在上面的水珠一颗颗地溜下,渐渐地他开始对这样的大雨感到烦躁,决定出去雨中逛逛。<br>
他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慢慢地,似乎是极其小心地走着,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美景似的。全身湿透的路人飞快地从他的身边跑过,还不时发出一两句奇怪的声音,有些打着伞的路人把脸都遮了起来,弄得他老是有偷窥的念头,而那些没有伞而又不想淋雨的人们零零星星地站在路边等待着,他觉得此刻被投以了羡慕的目光,还有那穿着雨衣的小孩子他都觉得特别的可爱。雨水拍打着地面的声音,雨水拍打着雨伞的声音,车轮辗过水洼的声音,和那些在雨中感到兴奋的人发出来的叫声。这些雨中的景象和声音沟成了一场亲切得令人动容的交响乐,这使他的心情变得阔然开朗。他带着这样的好心情进入了一间面食店,随便点了一碗面条,面条还没有上来的时候,他细细地打量着这里面的客人,搜索一下有没有特别标致的脸孔。在这样的天气下,里面的人比起平时也还是较为多一点的,那是多了一些吃完东西之后因为没有伞而留下避雨的人,在这些人之中也有那么一个值得他去偷偷地看上几眼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看上去也可能是二十岁左右的光景,只见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裤子,显得很斯文,也比较俗套,身材不算好,但也不很差,五官的比例很协调,令人看上去很是觉得舒心,脸蛋还是比较清秀的,只是多了那么几颗青春痘,各个方面终合起来只能算是半个美女,但她身边站着的只是几个男人和几个妇女,这样一来就把她衬托得特别出众了,可能这就叫做绿叶和红花的关系吧。这时啊荣那昏昏沉沉的思维开始活跃起来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心里在本能地计划着一些东西,和焦急地等待着他那碗面条的上来,觉得时间在这个时候溜得特别快,好不容易等到那面条上来了,无耐那又很烫,只能一点点地吃,他时而低头努力地吃他的面条,时而琢磨着那女孩子的背影,似乎想找出个什么破绽来,好让他不对她那么的着迷。突然那女孩子回过头来了,幸好啊荣平时也有经验,当她的后背轻微地一动的时候,便迅速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面条,这才不被发现他那贪婪的目光,同时他又感到了一阵欣喜,因为他觉得那个女孩是在看他。就在眼神的游弋和心理的猜测下,他终于把那已经吃不出味道的面条吃完了,幸好那女孩还没有走,真是谢天谢地,他可以实行他那美好的计划和说出他那精选的对白了。这时他搬出了他那套久已不用的伸士形象,挺直了身子,整理了衣领,再慢慢地拿起他那把重要得沉甸甸的雨伞,然后极其小心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如果这个时候摔个跟头的话,就一切都完蛋了。他先是仔细地整理一下他的雨伞,然后提起勇气用压得特别有磁性的声音对那女孩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让我送你回去吧,”他的心快要跳到十下的时候,那女孩还是没有回话,似乎计划要失败了,是因为外面的雨太吵,还是自己的声音磁性得太含糊了,他决定再试一次:“不如让我送你一下吧,”女孩这时反应过来了,她看着眼前这位身子挺直,衣领整齐的大好人,一下子就答应了,于是他重要的第一步计划就这样得逞了。两人走在同一把雨伞下,美中不足的是他们靠得不是很近,虽然是下着大雨,但毕竟他们还是陌生的。“你是住那里的?”他说出了他的第二句对白,“就在这小区的十四栋二梯,你呢?”“我住在对面的小区,离你那不远,”“我以前也住那里的,刚搬了不久,”“你是刚下班吗?”“是的,今天要进行安全检查,所以比较早下班了,”“我提议你以后要经常留一把伞在单位,”“男孩也有你这么细心的”“是啊这是我妈教的。”气氛还不错,两人还是挺健谈的,一切发展得还像他刚才所计划的一样。这时他觉得自己的心一直被通着电流和灌满了蜜糖,跳得特别快的同时又觉得甜滋滋的,虽然他一边的身子被淋湿了。心里的激动至使他的声音低沉,低得像一个吟唱的诗人,不知不觉的显得很温柔,一点都不像和啊权他们一起的那个他。乌云是漂亮的,雨水是美丽的,连小草也是可爱的,此时他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特别的美好。当他们到了十四栋住宅,就要到二梯的时候,那个女孩出乎意料地跑到了楼梯下,没有等啊荣直接送过去,他也不好意思跟过去,那么之前所想好的计划就要到此为止了,“谢谢你,”“不用谢,”这就是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和他之前所希望的少了很多而且是很重要的,例如:“杏好有你送我回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不用谢,我是雷锋,”“要不要上去坐坐,”“不了,不是很方便,”“那么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有空再联系``````,”要是都能说出以上这些那么有意思的对白该多好呀!虽然是这样,但这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因为他认为还会再见到她的,当下次见到她的时候,一定会好好的把握机会。他想,反正都出来了,心情也还很好,不想这么早就回去闷坐着,于是他就打着他的伞,故意走到一些人多的地方去,看看还有没有长得好看的女生需要他的帮忙,免得浪费这么美好的时光。他的心里越想就越是甜滋滋的,看来他在刚才那一下子时间里头感染的那种流行性病毒在一时半刻之下是去除不了的了。<br>
第二天,天气开始放晴,空气也格外的清新,一个个水洼被阳光照射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是散落了一地宝石。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头,总觉得每个路人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别看他今天的行为举止和平时一样懒洋洋的,如果留意他的表情的话,就会发现他两边的嘴角会不时的向上翘。小美问他说:“我发觉你今天老是笑吟吟的,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了?”“没什么啦,只是今天天气好,所以心情特别好,”小娴问他说:“你在笑什么,无情白事的笑,怪吓人的,”“没什么啦,只是今天天气好,特别会想起以前一些好笑的事情,”他嘴里老是这一句‘没什么的啦,只是今天天气好’,可能是他在女孩子面前说那些事情会觉得害羞。到了晚上,他和那三个家伙在一起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把昨天那场既激动又甜蜜的偶遇说了出来,说得眉飞色舞,有声有色的。“也许你下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没这感觉了,”啊德说,“原来你这小子走运了,下次下雨的时候,我也要带把伞出去逛逛,”啊辉说,“色即是空,”啊权说。啊荣他才不管什么空不空的,先色了再说。第二天傍晚五点钟的时分,他重回了那家面馆,当他还没有看到里面的客人之前,心里是有些紧张的,就像在赌博的时候看底牌一样,要是她也在的话怎么办呢,嘴里该说些什么呢。但当他进去之后,发现她并不在,觉得失望的同时,心里又顿时的安然多了,真搞不懂这是怎么的一种情感,既渴望,又害怕的,真复杂,就连啊荣这种似乎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也逃不出它的困扰。他挑了个最靠近门口的座位坐了下来,虽然主意不在于吃东西,但占了个位子,就得点个吃的,于是他又是随便点了碗面,结果上来的又是昨天那碗炸酱面。他托着腮,眼睛盯着那个女孩住的小区的出入口。十分钟过去了,进进出出的脸有圆的,有长的,有方的,就是不见那张特别标致的。十分钟又过去了,出出入入的人有老的,中的,幼的,就是还没见那个令她心动的。他又化了十分钟时间仔细地吃完了那碗快要凉了的炸酱面,还是不见那张脸。“请问你旁边这位子有没人坐的,”突然有一把他曾经听到过的女声对他说,他紧张了一阵子,但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不是那能够在他心里灌蜜糖的声音,抬头一看,只不过是那天也在这里吃东西的肥婆。看来那女孩已经入侵到他的神经系统里了。明天再来吧,付出得越是多,得回来的东西越是觉得珍贵,他是这想的。在今天这半个钟头里,起码实验性的知道明天得晚半个钟头来,和炸酱面原来接近凉了的时候是最好吃的。<br>
他第二次来到这里等的时候就没有了昨天的那些紧张,因为经过了一夜之后,他已经想好了在见到她之后,该如何调整自己的心理,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他的旁边坐了一个健谈得碟碟不休的老大伯,开始是对他说这里的东西如何的不好吃,原后又说哪家面馆的面最好吃,还追诉到那家面馆的历史来了,“那里原来是某家大酒店分出来的,里面的老板和我很友好,以前我治好了他的病没收钱``````说到他那个病啊,除了我,谁都治不好``````。”这老伯说的东西,啊荣根本就没听进去,只是嘴里‘嗯,哦,啊’的付和一下,他的眼睛一下也没有离开过小区的出入口,“在我八岁的时候我就拜了师傅,他现在一百多岁了,还很健康,我十岁开始就经常跟他上山采药了``````。”看得他的眼睛都已经累了,那个女孩还是没有出现,他开始怀疑那个小区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出入口,她是不是要再晚些下班,又或者下次该再晚一些来这里等。“在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贼,于是我和他搏斗了,结果我把他给制服了,送到了派出所,现在那个派出所的人还记得我,那里还有我配着大红花照的相片呢。”来来往往的还是那几张面孔,他渐渐的便得出了个结论,原来人类的面孔也还只不过是那么几个款,大同小异的。但他又为什么对那张只能算得上是半个美女的面孔这么着迷呢,可能他自己也是摸不着头脑。“年青人呀!在我们那个年代苦哇!每天都要去放牛啦,砍柴啦,割草啦,锄田啦,还得要去猪圈里扫屎,经常吃的只是‘禾稿仔头’,”“好了,老伯,我得走了,你的故事很有趣”。就这样,这个傍晚在那个老伯的陪伴下结束了,也不算太无聊,心情也没有昨天那样的失望,只是越发的搞不清楚那女孩子的行踪,也搞不清楚那老伯口中说的‘禾稿仔头’到底是什么东西。<br>
这回没有肥婆,也没有老伯,和他共餐的只有一只活泼的苍蝇。这苍蝇似乎很喜欢他,怎么赶也赶不走,飞起来盘旋了一会儿又落回了原地。啊荣的眼珠子不时地跟着这只苍蝇打转,没之前那么的注意那个小区的门口,可能是有些厌倦了,又可能是失望多了,就没那么在乎了。从遇到她的那天起,已经相隔了四天,他对她的样子也已经是变得有些模糊,任凭他怎么的回忆也想不出一张清晰的脸来,不过当她出现的时候,肯定会马上的认出来,因为那个感觉是独一无二的。兔子去撞树杆是没必要的,但那可爱的女孩要回家就必须要经过这里,他相信经常这个时间来这里坐着,总有一天会再见到她的,只是心态跟头两次不一样,多了一些悠闲,少了一些期盼。他是想每天都来这里的,只是心里有些尴尬,他怕他的朋友和这里的老板会认为他这人很怪,其中的原因他肯定是说不出口的,这么一个大男人竟然为一个女孩子化这么多的时间和心思,他自己也觉得没出息,那样的大男人心理可能是他老爸遗传给他的吧。这种年青人在求偶的过程中往往都会被尊严这东西拖拉着,最理想的当然是让女孩子主动的来追求他,又或者是多来几个不经意的偶遇机会也行,可是一头撞上树杆的倒霉兔子还是少之又少的。直接去她楼下等她吧,他又没这个胆量,要是编不出一个完美的理由的话,那就太唐突了,生怕会把她吓跑,现在唯有一个星期间中的抽出三几天来这里坐坐,就算是遇不上,也是不会很灰心,只当作是一种习惯。‘等,痴心在期盼,天色已渐暗,寂寞相伴;等,等,等``````。’<br>
在十四栋二梯四楼的一个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小房间里头,她正在对着电视机发呆,时而拿出镜子来研究自己的脸蛋,时而捏些零食往嘴里放,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那几套感人肺腑的爱情电视剧播完,她才回去她的睡房里。房子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四周围都很昏暗,只是从写字台那边照射出橘黄色的灯光,她坐在那里写她的日记,记录一天的琐碎,记录一天的心情。写完之后,她拉开抽屉,把它放好,那些小小的旧日记本也整整齐齐地放在里头,今晚她又百无聊奈地翻出了其中的几本出来看,一阵阵酸的,甜的,苦的滋味涌上了她的心头。<br>
她的初恋是从高中开始的,在他的出现之前,她还是一个努力学习,对爱情只存在一点点假想的好学生。当爱情要来的时候,她既是激动,又是害怕,为有机会尝试久仰的爱情而激动,因怀疑对方是否真心而感到害怕。这真的令她不知所措,在对方的百般攻势之下,她也开始有点喜欢对方,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接受了对方,因为她也对爱情向往。从此这对年轻的恋人形影不离,在校园的小道上,大树下,湖水边,无不有他们手牵手的影子。第一次和男孩一起看电影,逛公园,去郊游,和接吻。投入一点,再投入一点,渐渐的她越来越喜欢他了,不再是试试看的心态,而觉得这辈子就是跟她过了,丰富的爱情经历就要完蛋了。<br>
爱情使她的脸上总是带着幸福的微笑,也使她考试的成绩一落千丈,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那是他们的爱情正如旁人所料,是不会有结果的,毕竟他们都还太年轻,还没有定下心找个终身的伴侣。他们的爱情只维持了一年时间,那个男孩的心装进了另一个女孩,她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结局是无法更改的了,她必需接受这现实,缘分的安排总使人无可奈何,无论她觉得自己有多可爱动人。眼泪流过之后,她自闭好几个月的时间,在学校里遇见那个男孩的时候,她还是会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要是看到男孩的身边有其它女孩的话,她又是要自闭一段时间的了。她明显瘦了,也比以前懂得打扮了,学习成绩也好了起来,那是她为了给那男孩看到一个全新的出色的她,要让他怀疑当初的选择,然而这只是她的心里的一个目标,直到高中毕业,她始终没有很自信地面对他的初恋情人。从此以后他便成了她酸酸的,甜甜的记忆,这记忆也将一直伴着她,直到她的脑袋不管用。<br>
她以优秀的成绩考进了一所有名的大学,她对这大学抱有很大的希望,希望在这里重新开始她的生活,抛开心中的那个阴影。在头一年的时间里,一切的确如她所愿,在她单纯的学生思想的主导下,学习成绩一直都很优异,即使她身边的同学大部分都是一对对的,但也没有影响到她的观点,没到适当的时候绝不会谈恋爱,那样的话只是一种游戏,痛苦比快乐还要深刻的游戏。但她这种单纯的学生思想能维持多久?恐怕前景是不明朗的,一个单身的女孩子在一群过份早熟的男生中间的话,只要是外表不那么的乱七八糟,就会有很大的机会堕入爱河,再加上她的长相还不错,那么那些饥渴的男生简直就像泉涌一般来向她献殷勤,表白了,现在的大学生就是如此多情,即使那是所名校。果然,大二那年她和一个沉默的男孩牵手了,毕竟人非草木。在校庆文艺晚会上,他在表演台上安静地吹着口琴为那个朗讼的同学伴奏,那么的动听,那么的优雅。她被打动了,不久,他收到了这个沉默的男孩的情信:在众多的花朵之中,你是会发光的一朵;在无数的繁星之中,你是最闪耀的一颗。你在我眼中是多么的亮丽,多么的出众。如果你是天上的白云,我会默默的守望你;如果你海里的珍珠,我会不顾一切的得到你,珍惜你,呵护你,因为我爱上了你``````。花朵,繁星,白云,珍珠,多么美丽的情书啊!每一个字都有力地砸向她的心,在她进大学以来,所收到的情书之中,无疑这封是最有杀伤力的,心里那日益坚固的单纯学生思想也随之东倒西摆,这个在男生口里的‘冰山美人’就这样被这散发着无限热力的情书给溶化了。他给她的感觉完全有别于她的初恋,没那么有趣,但很真实;没那么激动但很平和。他的温柔,善良和沉默给了她安全感,她是完全的在这份平淡而安稳的爱里陶醉了,乃至于可以很诚恳地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这个男人。<br>
转眼间,他们一起的第二个秋天已经来临了,也就意味着这大学的生涯结束。每个同学都依依不舍地离开,各奔东西,走各自的路。这对甜蜜的爱侣也不例外,他为了自己以后的工作,不能留在这个城市和她一起,要去一个遥远的城市寻求发展,她很任性地要求跟着去,但他拒绝了,毕竟他还负不起这个责任。事业和爱情之间,他很理性地选择了事业,虽然她为此流了很多眼泪。他们答应对方会经常联系,会等待对方重聚,绝不会变心。在他上火车的时候,他们情深地对望着,她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有一个吻别。他的背影在她眼里逐渐变得朦胧了,当火车开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流到她的脸。在头几个月里,他们还保持着一天通一个电话,后来是一个星期,她不介意,也许只是他工作忙;再后来一个月只通一次电话,她不介意,也许他真的需要多休息;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过去了,他还没有电话打来,但她也不是很介怀,只要他心里念着她就行。她打电话给他,总是没有人接的,她发信件给他,也是石沉大海,他就这样人间蒸发了。一年过去了,她心里那所有的天真设想已被时间一一的否决了。她是已经放弃了这段感情,虽然还有些许不舍,还留有些许的期盼。眼泪也流过无数次了,也该把思念断了吧,要知道得到某样东西是要付款的,现在是该为过去的那些快乐结账了,或许以后会选到又好又便宜的呢。<br>
她看完这几本旧日记之后,心里再次泛起淡淡的酸涅。那两个从她生命中路过的人所遗留在她心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从而挤掉了她的信心,无论是对自己的信心,还是对爱情这东西的信心。以后一定要坚持到适合的年纪再谈恋爱,她再一次的这样告诫自己。或者过一段长时间后,那些空虚又会在心里作祟;又或者会遇上某个令她情不自禁的人,至少现在她的心里是不再向往爱情的了。月朗星稀的夜空,预兆明天的好天气,在月亮周围的白云无法躲藏,显露出它灰色的身子,形成了夜空中的一个个暗涌,当它们飘浮不见的时候,十四栋二梯四楼的亮光也已经找不着了。<br>
等,痴心在期盼,天色已渐暗,寂寞相伴;等,等,等``````。’又是一个傍晚,啊荣已经忘了有多少次在这里等待。或许他应该学会脱离执着,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执着,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等呢?那可能以经是一种习愦,又可能是他心里有一种莫明奇妙的东西在牵引着他。晴朗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大雨,这城市的天气反复无常,就如这里每个人的心情起伏。他毫无表情地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雨点,长长地叹了口气,这雨没上次那样带给他好心情,只使他觉得闷热。外面四处躲避的人都被这突然的过云雨洒得狼狈不堪,面馆的门口也纷纷扬扬地跑来了一些避雨的人,情形就像他遇见她那天一样,这使他产生了她会出现的预感。这场雨下了快半个钟头了,雨势还是没有减弱,看来是要尝试久遗的淋雨的滋味了。当他走到门口正要跑出去的时候,在吵杂的雨声中他听到有把女孩子的声音在呼唤他。会不会是她呢,她好像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他紧张了一阵子。顺着方向看去,在雨中的她显得很朦胧,一个瘦小的身躯挣着一把黄色的伞,看上去就像是雨中盛开的花朵。只见她的鞋跟袜子都湿了,连卷起的裤脚也不例外。当她蹒跚地向他走近后,才看清楚原来是小美,黄色的反光落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特别的妩媚。啊荣问她说:“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了?”“我看你出去的时候没带伞,所以我拿着伞找你来了,”啊荣被她这翻话感动了,竟然还有个这么好的女孩子关心自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咱们走吧,”他假装淡漠地说,“我来打伞。”他俩依畏在这把小黄伞下,向发廊走去,像极了一对情侣。<br>
以前的他只是当她小妹妹一样,对她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现在的确觉得乌云是漂亮的,雨水是美丽的,连小草也是可爱的,是这种感觉了,很自然,很甜蜜。在路上,他看见一个好像见过的女孩子拿着伞迎面走来,好像是她吧,不过也算了,他确认已经等到他所需要的了,让她就这样子擦身而过吧。啊荣问身边的小美说:“你是怎么会走到那家面馆找我的呢?”“瞎逛的,也许咱们有缘,”“那你又是怎么想到要冒着雨来找我,”“不知道,我傻呗!”他真的是觉得她可爱极了。雨已经停了,小黄伞下的这对依畏着的背影一步步地向前走远,他们一起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br>

作者: Cathy    时间: 2005-6-17 17:39
标题: re:EN,8错8错。。。
EN,8错8错。。。
作者: 85501188    时间: 2005-6-18 00:00
标题: re:看看
看看
作者: BLAZEXO    时间: 2005-6-18 09:14
标题: re:有一句很是经典:所以写完之后,我自己都懒...
有一句很是经典:所以写完之后,我自己都懒得看<br>

作者: 洪深    时间: 2005-7-19 08:18
标题: re:路过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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