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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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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2-3 16: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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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9 学校准备办一个文学社,旨在提高学...
9 <br>
学校准备办一个文学社,旨在提高学生的写作水平。负责文学社的是一位资深的老语文老师,叫李天深。到李天深这年龄,是本应该退休回家养老的,然而,老李壮志未酬,毅然接下文学社,并许下诺言,几年后,定让文学社闻名天下。我怀疑是的几年后,我们的老李同志是否还健在?校长尊老,最后决定可以把文学社交给老李践踏。 <br>
我和林黎被老李的热情感染,决定申请入文学社。一周后,我们双双进去,成为新芽文学社的第一批成员。 <br>
当天晚上,李天深对着学校的大喇叭开始广播说文学社决定于今天晚上第二节课在多功能教室开社员大会,望全体社员准时参加。 <br>
第一节课下课,我准备约林黎一起去,却找不着人影。李闪说他排尿去了,我只好自己先去。 <br>
来到多功能教室,见人还不是很多,李天深在讲台整理资料,脸上挂着对未来充满信心的微笑。 <br>
我在后排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身边还留了个位子,待林黎来了让他坐。坐定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杂文报》看起来。 <br>
人越来越多,会议眼看就要开始了。我身边的位子突然有人坐下,我用余光知道这不是林黎,头也没抬一下,就说:“兄弟,对不起,这儿有人了!” <br>
“谁是你兄弟?”是一个女孩的声音,一个女孩动听的声音。 <br>
处在青春期的我,对异性是十分敏感的,在我判断出我身边坐着的是个女孩后的0.01秒,我迅速抬起头。我看到了一双动人的双眸,水汪汪的像一股清泉,让人怦然心动,而拥有这双眼睛的脸蛋不但艳丽如夏花,而且多次在我梦境出现,明媚的笑容如樱花般在雪花飘扬的天空不断绽放,当我想要伸手去触及时,它又像爱情一样渐渐消失。 <br>
这位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上官雅琰。 <br>
“你这样看着我干吗?”上官雅琰用手推了我的肩膀。 <br>
我回到现实,顿时感到不知所措。 <br>
“这儿有人占了?”上官雅琰问。 <br>
“没有没有!”我忙说。由此可见,我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br>
“那我这就在这儿坐了。” <br>
“完全可以,求之不得呢。” <br>
“什么意思?” <br>
“你是美女的意思。” <br>
“油嘴滑舌。” <br>
“过奖过奖。” <br>
上官雅琰被我的话逗得格格直笑。 <br>
林黎这时终于出现,一眼望整个教室都坐满了人,边上还站了不少人,只好在教室前边的边上站着。我因为身边已有了美女,无暇顾及他,便没和他打招呼,让他在那儿傻站着。但事实证明,他并没有傻站着,只一会儿便和身边一位女生聊得火热,而且据我观察,那女生也绝不是平庸之辈,颇有姿色。这样,我心里平衡了许多,想我用我的不义之举为你赢来了一场爱情,我是一个多么具有自我牺牲精神的人啊! <br>
我继续和上官雅琰聊天:“请问小姐尊姓大名?” <br>
“复姓上官,名雅琰。你呢?” <br>
“好名字呀你,我叫舒寒文。” <br>
“原来是你?” <br>
“你认识?”我有点激动,想老子的名气还是不小的吗。 <br>
“不认识。”上官雅琰得意的笑。 <br>
我倒!想不到我就这样轻易被一个女生耍了。 <br>
“认识你真高兴。”我说。 <br>
“谢谢!你为什么进文学社呀?” <br>
“喜欢用文字表达感情呗。” <br>
“哦,文学青年。” <br>
“你难道不是吗?” <br>
“算是吧。” <br>
我和上官雅琰就这么从会议开始到会议结束都沉浸在聊天的快乐中,李天深在讲台上讲得热情高涨,我和上官雅琰在下面也聊得热火朝天。会议接近尾声时,我说:“你有QQ吗?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在网上聊。” <br>
“有呀。”上官雅琰把QQ写在一张纸上给我。 <br>
出去的时候,我看到林黎已经拉着那女生的小手了,一脸的幸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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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br>
我是在文学社认识上官雅琰的,所以我感谢文学社,感谢李天深。 <br>
在以后的日子,我听到不少关于上官雅琰的传说,说她早已名花有主,男朋友就是她班上的恶少张天。这么一说让我十分不爽,好像我是一第三者似的。作为一个第三者,是让世人所厌恶的。然而,愿意成为第三者而不在乎世人眼光的却大有人在,上官雅琰身后有一大批追求者。美丽真是件没办法的事。 <br>
我一直不明白,张天在我眼里,整个一混蛋,仗着家里有钱,到处泡女人,上官雅琰这么一个纯情的女子怎么会爱上他呢?我想到这里,深感悲哀,眼里冒起一股清泉,在脸上划了一道模糊的泪痕,然后无声地落在地上,被尘淹没。 <br>
张天手下众多。张天常请他的那帮兄弟去酒吧撮一顿,所以那帮家伙都愿意跟着张天,为他卖命。钱,真TMD牛逼。 <br>
张天是个狠角色,喜欢打架。听说谁喜欢上官雅琰只要被他知道,定没好日子过。 <br>
就是在这么一种情况下,张天找上了我。那天中午,张天身后跟着几个人,出现在我宿舍门口,脸上暗藏杀机。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在阳台上洗头。我浑然不知灾难正慢慢向我逼近,正一边洗头一边快乐地哼着快乐的小曲。张天叉开腿,一副很拽的样子。他的狗仔个个手交叉在胸前,嘴上叼着一支烟,狗仗人势,和张天一个鸟样,分别站在张天左右。 <br>
张天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迈开步子向阳台走来,在我面前停下,诡异地笑,说:“小子,洗头呢,来,大哥帮你洗洗。”说完,在我毫无防备之下,提起我身边的一桶水,猛地倒在我身上。 <br>
我被突如其来的一桶水淋得浑身湿透,昏头转向,像一落水者双手四处乱摸我那副700度的眼镜,刚戴上还没看清来者何人左脸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眼镜随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无声地飞出阳台外的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 <br>
此时我已感到事态严重,对方是想置我于死地。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我虽然眼前一片模糊,如水中望水,雾里看花,但我知道,眼前这个长得像人一样的东西就是我的敌人。于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他一个右勾拳。 <br>
狂妄自大的张天万万想不到我居然敢还手,没作防备,面对我这神速之拳傻了。我的这一拳就像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重重地砸在他头上,他晃悠几下,脸色苍白,差点倒地。 <br>
他的那群狗见主人受伤,哇哇哇地叫着,朝我扑来。 <br>
我一拳打在第一个冲过来那家伙的左眼,却没注意后面的那个家伙抬起一只腿,对着我的肚子一踹。这家伙可能是在自行车背上长大的,腿上功夫了得,我被他这么一踹,疼痛难奈,手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然后,流星般的拳头落在我身上。 <br>
四五个人足足打了我三四分钟。 <br>
我没死,我抬起头,咧开满是鲜血的嘴巴,骂道:“你们这些操蛋,操你们老母X的!”每个字都火药味十足。 <br>
张天脸变得扭曲,冲上来,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脚,再从地上一把抓起我,揪住我的衣领,眼睛对着眼睛,一字一顿道:“丫给我听着,再靠近上官雅琰,就让你成太监!” <br>
我看清了并永远记住了眼前这张丑恶的脸,眼里燃起了火焰。 <br>
张天说完话,举起另一只手在我脸上又补了一拳,后扔下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带着他的一群狗扬长而去。 <br>
阳光落在我身上,伤口在阳光下光彩熠熠,全身充斥着针刺的痛。头发上,衣服上的水流进伤口,疼痛瞬间加剧,我不禁颤抖起来。泪水和水混在一起,我的心像坠地的玻璃,碎了。在阳光灿烂的日子,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像一只折翼的飞鸟。 <br>
阳光依旧灿烂,我还得活下去。我拥有许多文学青年身残志坚的精神,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沿着墙壁,慢慢挪回床位。我戴上备用的眼镜,看见镜子里有一张陌生的伤痕累累的脸。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发现这个笑像一朵枯萎的花,在风中寂寞的飘落。 <br>
我悲愤交加,感觉自己蒙受了奇耻大辱,恨不能把张天抓来开刀。以解心头之恨。可事实是,我像猴子一样被张天拿去解恨了,真是讽刺。 <br>
我躺在床上,心如死灰。 <br>
李闪和林黎这时从外面回来,一见我这模样,大吃一惊,以为我刚从伊拉克回来。 <br>
林黎翻箱倒柜,为我找药水。 <br>
李闪问我:“你咋成这样了?别说这是摔伤的。” <br>
我双眼闭着,嘴里吐出几个字:”张天那狗日的!” <br>
“妈的,他为什么打你?” <br>
“因为上官雅琰。听说上官雅琰是他现任女友,而我却在暗恋上官雅!” <br>
“不论如何,他打了你,我们就不会放过他,他吊什么吊?”李闪挥拳道。 <br>
林黎拿来一瓶药水说:“张天初中也是在这儿毕业的,我和他同过班,他简直是断子绝孙的混蛋,仗着他老母的官场关系,他爸也当上了教育局局长,而他也有了牛逼的资本,在学校见谁不顺眼就揍谁。学校知道他是教育局副局长的公子,也不敢拿他如何,所以他就越来越猖狂了。“ <br>
“我就不信治不了他!”李闪双眼发光道。 <br>
林黎先用酒精给我的伤口消毒,然后把药水滴在我伤口上。药水浸入我伤口的一刹那,我浑身抽搐,痛苦扭曲了我的脸。 <br>
林黎见我如此痛苦,往伤口处拼命吹气,以此减轻我的痛苦。 <br>
李闪紧紧捉住我的双手:“干他老母X,非宰了张天不可!” <br>
下午的课我没上,李闪帮我请了假。 <br>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似睡非睡,迷迷糊糊了一下午。 <br>
课间,林黎跑来为我上了一次药,买了一些吃的和一包烟,说:“抽支烟,也许能减轻点痛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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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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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课间,我被班主行传唤。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处女,欲望经常得不到发泄,所以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发火。 <br>
班主任正在批作业,我进了办公室她头也没抬一下,表示对我的蔑视,嘴里吐出几个字:“你来了。” <br>
“嗯。” <br>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班主任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我。 <br>
“不知道。” <br>
“真不知道?” <br>
“真不知道。” <br>
班主任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一副和我舌战到底的架式。 <br>
“想知道吗?” <br>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br>
“当然是真话,难道你还想用假话来骗我?” <br>
“如果真话会让你生气,而假话可以让你高兴,为了您老师的身心健康,我愿意让自己带上骗子的帽子而说出假话。” <br>
“你以为我真会因你一句假话而高兴?” <br>
“是的。” <br>
“那你错了!” <br>
“我早有预料。” <br>
“那你还说?” <br>
“我这人喜欢一条道走到黑。” <br>
“好了,不跟你贫嘴了。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 <br>
“不知道。” <br>
“真不知道?” <br>
“老师,您难道还要我们再来一次刚才空洞无聊的对话吗?” <br>
班主任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但为了在众年青男老师面前保持淑女形象,又喝了一口水,把火气压下去。 <br>
“你身上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br>
“我说摔伤的你会信吗?” <br>
“你昨天是不是跟同学打架了?”班主任冷冷的看着我,洞悉一切的样子。 <br>
“是他们打我,我正当防卫。” <br>
“那就是打架喽?” <br>
“算是吧。” <br>
“打架就是不对,好了,你回去,写份检讨。” <br>
“我……” <br>
“好了,上课了,快回去,别影响学习。” <br>
我听到班主任最后一句假仁假义的话,差点呕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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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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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来说说我在东南中学某一天的生活。 <br>
5点45分起床钟声响起,我醒过来,但双眼困得睁不开,于是,继续睡,被子的温暖总是让人无比热爱的,当再次醒来,睁眼一看只剩下我、李闪、林黎三人.一看表,6点20分,想妈的那些家伙走人也不叫一声.边叫醒李闪和林黎,自己也飞快地套上衣服.三人在公寓关上的那一秒,冲出公寓大门,直奔教室.但还是来不及了,班主任先我们一步到教室.班主任看着我们,表情冷漠,不知心里想了什么. <br>
班主任在教室走一圈,然后消失。 <br>
我在6点30分时,睡意袭来,伏在桌上再睡。7点时,因为手臂被头压得血液不畅,麻得生痛,被迫醒过来距下课还有十分钟,无事可做,叫李闪、林黎去食堂吃饭.林黎说想再背会儿英语单词,不能和我同流合污。我表示理解,和李闪跑出去。在楼梯口看见班主任守在那里捉拿早退的同学。我和李闪马上退回,从另一个楼梯口逃了出去。我们轻松吃饱,早自习也刚好下课,我和李闪看着学生你推我挤争抢着买菜的情景,相视一笑。 <br>
随后,我和李闪来到公寓楼顶。李闪带上他心爱的双截棍,一边舞一边问我如何?我看得眼花缭乱,直夸不错,李闪舞了一阵,脸上微红,坐下来和我一块抽烟。我抽完一支烟,拿过李闪手中沉重的双截棍,也想比划几下,谁知,脸差点被打到,吓掉半条命。在李闪抽完第三支烟,正准备抽第四支时,上课钟声响了。李闪只好收起烟收起双截棍,插在腰间的皮带里。我们带着一身烟味回到教室。每当老师从我或者李闪身边经过时,眉头都会皱起来,像月亮一样弯,一副我和李闪“儒子不可教也”的神态。 <br>
第一节语文课,被我们的廖期徒老师上得死气沉沉,连窗外树枝上的小鸟听了也在打嗑睡。于是我也只好用桌上厚厚的一叠书作掩护,伏在桌上做我的千秋大梦。 <br>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浑身舒服,醒来已经第四节课了,于是做放学的准备。回头看见李闪还在睡,我从地上捡起个粉笔头,准确无误地扔在李闪的头上。他傻气十足地抬起头,嘴角一摊口水向下流,半边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我对着他用手指指左手的手腕,表示就要放学了。 <br>
我看见林黎正在专心听讲,很是奇怪,一看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老师,原来是地理课。林黎立志做个云游诗人,像李白一样,游遍祖国的名山大川,所以地理一定要学好。林黎地理成绩越来越好,地理老师也越来越喜欢林黎,隔三叉五叫林黎去她房间,给林黎开小灶。 <br>
地理老师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体态丰满,生得一副动人的面孔,只可惜老公常年出差在外,夜里常感寂寞难奈。 <br>
那天下午课外活动时间,林黎又去了地理老师房间。关上门,房间就成了两个人的世界。林黎问老师一道题,老师便坐在他身边为他讲解。在讲解过程中,老师的身子越来越靠近林黎。当林黎的手臂碰到老师的乳房时,身子不由一颤,欲火焚身,转过身,把老师压在沙发上,动作拙笨地脱去教师的衣服,然后是裤子。教师见林黎如此笨手笨脚,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完事,起身把林黎压在身下,对准林黎直挺挺的下身一坐,进去了。因为林黎还是个处男之身,不到两分钟,他就射了,完成了成人仪式。 <br>
当然,这是林黎跟我和李闪说的,说时一脸幸福。我和李闪听了,甚是羡慕。 <br>
后来,林黎有了女朋友,就是那次在文学社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便手牵手的女生。从此,林黎不再去地理老师房间。地理老师感到奇怪,一次问林黎:“你怎么不到我房间来了?” <br>
林黎说:“我有女朋友了。” <br>
老师“哦”了一声,又问:“你和她做爱吗?” <br>
林黎愣了一下,如实说:“没有。” <br>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br>
“我爱我女朋友!” <br>
老师笑了一下,走了。 <br>
林黎告诉我,后来他又去找老师两次,上了两次床。 <br>
说了这么多,终于放学了。我和李闪走到林黎桌边,叫他一起出去吃小炒。我们又来到“好客来”,老板娘对我们特别热情,跟亲人似的。我们要了几瓶啤酒,还要了一包烟,最后才点菜。席间,我上了一次卫生间。在去卫生间的路上,看见新来了一位服务员,生得十分好看,我对她笑笑,表示友好,她也回敬了一个笑。 <br>
洒足饭饱之后,我们跑去上网。QQ上居然没一个好友在,只好看电影。找了个三级片,看得欲火焚身。突然,一个女孩坐在我身边的电脑上网。我看她一眼,颇有姿色,于是,好色的我当她打开QQ后,瞥了一眼她的QQ,心里记住号码,飞快的“查找”,并加她为好友。她一下就通过验证,也把我加为好友。我发了条信息过去,久久不见回复,又发了两条,仍不见回复,心下不由冒火,最后发条"你丫臭三八婆"的信息过去,再把她的QQ拉入黑名单.女孩见了我的信息,气得要死,骂了句"妈的!"准备不顾淑女形象,把我骂个狗血淋头,却找不到我的QQ了.我心下哈哈大笑,想丫跟我作对!然后继续看电影. <br>
下午回到学校,已经上课.我们见不是班主任的课,准备从后门偷溜进去.老师转身写字时,林黎猫腰溜了进去.老师回身突然看见林黎,愣了一下.老师再次面朝黑板时,我迅速溜了进去,端正地坐在位子上.当老师看见我时,又愣了一愣,用手揉了揉眼镜后面的眼睛,以为见了鬼.老师第三次把头转向黑板时,仅把头停留0.01秒,猛地回头.由于用力太猛,他的1000度眼镜从脸上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左眼的镜片裂开一条缝.同学们见了不由哈哈大笑,课堂乱成一团.李闪趁乱溜回到自己的座位.老师好不容易从地上摸回眼镜,满面通红地戴上,看见了从天而隆的李闪,顿时恼羞成怒,把李闪叫起来,厉声问:"李闪,为什么迟到也不喊声报到?" <br>
"对不起,老师,我没迟到."李闪慢吞吞地回答. <br>
"你没迟到?"老师的声音提高八度. <br>
“是的,老师,我没迟到。” <br>
“还说没迟到?刚才你的座位上可没有人." <br>
"哦,老师,刚才我在桌底下找东西,所以你才看不见我." <br>
"你找东西要那么久吗?" <br>
"是的,老师,你有所不知,那东西好难找,也不知被谁藏起来了或者压根儿就被哪个混蛋偷了去.我翻遍了整个抽屉也没找到.但是,那东西真的对我太重要了,于是,我找呀找,找呀找,就像小蝌蚪找妈妈一样执著,我想用我的执著来感化它,让它自动跑出来,别害我找这么久.可是,我找了这么久,它仍旧不出来.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同学们的笑声,于是我抬起了头,您就叫我站起来,我以为您叫我起来回答问题什么的,心里十分高兴,因为老师您能够叫我回答问题是看得起我,我倍感荣幸.可是,万万想不到老师您却说我迟到,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呀!上天为证,我从上课开始就一直在这教室……" <br>
照这样说下去,李闪能说到下课,老师及时叫停:“别说了,别说了,看你那油嘴滑舌的样子,我才懒得管你!” <br>
老师戴着破眼镜继续上课,同学们时不时发出笑声。 <br>
下午的课实在无聊,睡觉睡不着,因为上午睡太多了。实在没事做,坐着胡思乱想。忽然想到现在有许多少年出书,心头一颤,想自己何不也写本书?心动不如行动,不行动后悔了就会心痛。这么一想,捉起笔,找来一张稿纸,准备写书,脑子却在这时显得特空白,什么都没有。写什么好呢?想了好久,在纸上写下个题目《花逝少年》,觉得不错,洋洋得意一会,放学钟声响了。 <br>
课外活动时间,我们三人跑到学校后山看日落。林黎对着夕阳大声念诗,念着念着,泪流满面。他说他心中感到一阵迷茫,看不到前面的路,可是天却要黑了。李闪在唱任贤齐的《举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今天不回家,有话明天讲,男人真命中苦,男儿当自强……”我望着血红的天边,夕阳的光芒越来越单薄,一如我的青春,在岁月的无声流逝中,一点一点消失,最后消失在我的灵魂深处。我第一次感到恐惧,恐惧未来。 <br>
我们三人颓废地坐在一起,任时光寂寞地从树叶间零丁飘荡,最后腐烂于泥土深处。天将黑尽,李闪从地上起来,叹了一声,道:“回去吧,上课了。” <br>
黑夜总会引发人的许多思考。我感到我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眼看一学期就要过去了,我却一无所有,心头升起阵阵悲哀。 <br>
晚自习,我拿出崭新数学练习册,决定重新做人。我翻到80页,做起一道填空题。看完题目,想自己是不会做了,但现在我已经决定重新做人,所以一定不能后退,要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我想利用已知条件寻找题目的突破口。这样差不多想了一节课,什么屁都没想出来,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傻子。我突然想到不会问问同学吗?于是,我拿着题目问同桌郭明菪。 <br>
“妈的,这道题我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出来,你看看。” <br>
郭明菪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我。 <br>
我看了来气说:“你丫的我不就是做题吗,有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br>
郭明菪拿过题目,看了题目,又看了看页码,再用手摸摸我的额头。 <br>
我想丫不看题目摸我额头干吗,便问:“你干吗?” <br>
“你丫没病吧?”郭明菪问。 <br>
“我生什么病?我看你有病!” <br>
“那你为什么拿这个题目问我?这是第八单元的,而我们才学到第六单元。” <br>
“啊!” <br>
我看了看题目,想真是讽刺,还重新做人呢,刚刚树立起的学习精神荡然无存。 <br>
剩下的时间,我拿出一本小说,津津有味看起来,连放学了都浑然不知。 <br>
公寓在9点30分熄灭,大家此时并无睡意,卧在床上小声交谈,等着老师们撤军,然后冲出去买泡面。每晚的这个时刻,是大家最兴奋的时候,因为白天被老师压抑着,只好等到晚上发泄。 <br>
11点,大家几乎都入睡。而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李闪同学开始了他的“夜生活”——手淫。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李闪肌肉发达,精力充沛呢?仔细想想,问题的根本原因不在于此,而在于他没女朋友。我就没见过林称的床铺在夜深人静时地动山摇的。刚开学那阵子,李闪的此举不论是在肉体,还是精神,对我都是莫大的摧残。我是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一次次接受李闪此恶习的挑战,最后终于战胜了它,迎来东方的曙光。 <br>
我一直致力于用最优美的语言展现李闪“夜生活”的全貌,但屡以失败告终。近日,我在听音乐时突然受到启发,写出下面一些文字,完成许久以来的心愿,现拿出来献丑,可供大家学习参考。 <br>
我先是听到一点声音,隐隐约约,若有若无,像梦幻,像晨雾,忽远忽近,仿佛黎明的天光,暗明相接。这是李闪试探性的工作,工作的重心在于把他的“老二”挺起来。 <br>
声音开始变得清晰,也丰富起来,像一片田野,蛙声、虫鸣、流水声,声声悦耳。声音平缓如行云流水。李闪开始进入状态。 <br>
声音由慢变快,像流水愈流愈急,突然被一块石头挡住去路,倏地达到一个高峰.随后又缓慢下来,像老人散步,这是李闪试探性地向高潮发起进攻. <br>
只一会儿,声音又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峰,像流水忽然流至悬崖边上,变成千条万条的白瀑,如万马奔腾,山崩地裂,突然一声巨响,余音绕梁不绝于耳,像慧星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最后,声音消失,万籁俱寂.李闪此时像累极的狗舒服地躺在床上. <br>
随着李闪结束其一天中最后一道工作,我也渐渐进入梦乡.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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