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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小说<br><br>
第一部份:蛤蚧,蟾蜍,毒蛇和老鼠<br>
<br>高楼林立,街道成荫,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无不衫托出这个科技经济城市的欣欣向荣。生活在这里的人每天奔波劳碌,好像是乐此不疲,为了买一部车;为了买一个单位;为了买部高级电视机;为了买套高级音响,为了银行有更多更多更多的存款。在这么一个充满竞争气氛的大城市里,也不尽言所有的人都有着积极争取的上进的做人态度,在灯红酒绿,紫醉金迷的夜色之中,就游走着这么的一帮年青人。他们不愿意溶入这个社会,他们有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有自己的一种生活态度。<br>在春天的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在这间和大都市极不相衫的破旧的老房子里,这位仁兄艰难地挪起了床,梳洗好之后,打扮得比平时的随性多了一份正经,因为他今天要到某公司面试当一名生产工人。“我叫杨修权,今年二十二岁,我的理想是能够有足够的金钱让我吃喝玩乐,我对生活没什么要求,利欲对我来说就像是在驴子面前吊着一个腐烂的苹果,不值得为它而工作,只觉得它臭,我初中学历,我读少书是因为我讨厌现时的教育介,再加上我呆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脱离的欲望,当时只想自由自在,觉得会当大明星,因为我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说我长得好看,你也知道啦,做大明星根本就不用多高学历嘛,我搞过装修,做过酒楼侍应,还做过三轮车夫,我工作经验丰富,请先生考虑一下,让我为贵工公司效劳,”“好吧先生,你的条件,我们会考虑的了,请回去等通知,如果录用的话,我们会有专人通知你的。”<br>这位自认为工作经验丰富和天生一副明星相的杨修权同志在朋友中的外号是‘蛤蚧’,那是因为他瘦得像蛤蚧一样苗条,他是位独居的独立青年,就是为了独立而选择独居,住进一间破旧得可以列为危楼的出租屋,他的经济来源是偶尔会骑着那个死去的邻居老头的三轮车为一家装修公司送材料,他对他的自食其力很满意,想想和他同年纪的还被关在学校的人更是觉得沾沾自喜,因为他自由,虽然有时候也会感慨自己不正常。他似乎认为自由是最重要的,不为任何东西束缚,更不说那去***高尚住宅,去他妈银行存折。再说到他的长相,见其人浓眉大眼,相貌俊朗,身材高挑,再加梳理得可谓一丝不苟的发型,如果外加一套西服就比任何一个有志向有理想的积极青年还要显得有志向有理想。家里人总说他耳垂大,好福气,可能也许是吧,致少他现在还不愁没饭吃,还买得起摇滚唱片,还买得起珠江牌啤酒,还可以和那几个疯狂的傻瓜出去鬼混。<br>当这只蛤蚧面试出来的时候以经是傍晚了,很明显的和前几次的面试一样,没有被录用,要他回家等消息就是一个婉转拒绝。这是理所当然的,有那家公司会喜欢录用糊言乱语的家伙,即使是要求较低的生产员工。而他本人心情却很好,他很欣赏自己刚才在那个油头粉面鼻毛过长的大叔面前的表现,原因有两个,一是那个面试大叔那不可一世的表情令他觉得呕心,所以就放肆地谈他那颓废的人生观;二是他要毁了家人为他找的这份工作机会,如果要他规规矩矩地整天呆在那地方工作,倒不如回学校去当一名呆若木鸡的好同学。他把手伸进鼓鼓的口袋里,掏出他的音乐播放器,再熟练地整理好塞在耳朵里,把音量调到直致听不到外介的声音,时而摇头晃脑地向他熟悉的方走去。夕阳那残留的光辉从一个不安稳的身躯拖出一条细长的摇摆不定的影子,仿佛就是他那不安稳的灵魂。<br>同一时间内,方永德正躺在一栋公家建筑物的楼顶,似睡非睡的他直直地躺在那里,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尸体,即使是平时的他,给人的感觉也没什么生气,因为无论他走路的时候还是他平时的一举一动总是懒洋洋的悠闲的,可能真的没什么事情能让他紧张起来。他的朋友从小到大都叫他‘蟾蜍’,因为他的嘴巴很大,人也像蟾蜍一样没有什么动作。形象方面比啊权颓废得多,最起码头发没有啊权的一丝不苟。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低,嘴唇不厚不簿,身材不算高也不算矮,整个形象除了邋溻一点之外,还算可以,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安静而忧郁。现在他刚从单位下班,他喜欢填胞肚子后,就来到这里躺着,他喜欢这个地方,他说下面有很多忙碌的人在来来往往,他从这个地方可以俯视他们,像在看实验室里的白老鼠如何在迷宫里找食物一样有趣。这是他之后的说法,而之前经常来这个地方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看似白痴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谁也不知道,除了他自己之外。他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远方的夕阳,脑袋随随的浮现出那个小女孩的面容,可爱得使他心痛。<br>“哥哥,帮我买枝花吧,好飘亮的,”一个看上去还不到十岁的小妹拉着正在闲游的方永德,他对这个可爱而又冒失的小妹妹说:“你在讽刺我吗,我又没有女朋友,你叫我买花送给谁啊,回家找你妈妈去吧,” “哥哥,帮我买花吧,好便宜的,” “乖啦,走开啦”,“哥哥帮我买花啦,买啦买啦,好便宜的,买啦,买啦,”卖花的小妹妹死缠烂打地嚷着。方永德这时也无可耐何了,反正也无聊,他便和她闲聊了起来;“你现在几岁了?正在读几年级?是你爸妈要你出来卖花的吧?” “我现在八岁,读二年级了,我喜欢上学,我一会儿还要做功课呢,是妈妈要我出来卖花的,要不然的话就不让我上学,” “你的手上怎么那么多伤痕呢?是爸妈打你吗?” “是比我大的也卖花的哥哥姐姐打我的,他们赶我走,有时我不卖花妈妈也打我,哥哥你帮我卖一枝啦,你就卖一枝啦,” “这样吧,我不买你的花,我带你去吃雪糕。”小女孩害怕而又有点羞涩地点了点头,于是他便拉着这只布满伤疤的小手往小卖部走去。啊德每次在这边闲逛都会走上那楼顶留意这个小女孩,可能是出于同情,又可能是实在无聊。在某天傍晚,他见到有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把她推倒在路上,篮子里的玖瑰花散落了一地,好多都已经压坏了,她没有哭,只是默默地收拾地上的东西,原后离开了,仿佛这些她已经习惯了,那弱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很无助。啊德没有上前去安慰她,因为他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在这样的社会中,像这样的混蛋多的是,即使帮了这回,也还会有第二回,第三回。他就在楼顶上目送着那个无助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从那以后,卖花的小女孩不再出现了,啊德也习惯地跑到这楼顶看风景,居高临下地渺视着那些不俏的人。<br>每当想起这张可怜的小脸,他便更加的觉得不能接受这样的成人世界,他要与周围的人不一样,不去跟他们争取利益,所以他习惯地安于现状得失随缘,我行我素建立自己的精神财富。他下了楼,悠闲地向那个能够使他起劲的地方走去。黄昏的太阳为什么格外的红,那是它企图向黑夜炫耀它的光辉。<br>落日的余辉影照着一张稚嫩的脸,在红色的衫托下又显得刚强。他叫刘炳辉,外号叫‘毒蛇’,那是他小时候打架打不过就用口咬,所以他身边的朋友叫他‘毒蛇’,有时候会叫他变态男,虽然他希望他的朋友叫他朋克,那是他喜欢的一种音乐。除了喜欢朋克之外,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一些关于黑社会的电影和漫画,上初中的时候对那种小混混的生活有了一种病态的向往,无心向学便结束了学业,很早就出来混,混到现在成了一个小混混形象的良好市民。他的工作是星期天在一个游乐场的门口派发传单,令他觉得有意思的是要穿着那和他那一米七的身材很合身的老虎衣服,套上那个大老虎头,装成一只有着怀胎十月一样的大肚子的滑稽老虎,他这样便可以随便的去逗一些路人,给人来个突然袭击,他们还会对着他笑,他喜欢这样做,无疑这是个好动得有点暴力倾向的家伙。如果要问他是情愿在办公室工作还是要像现在一样,他的答案是留在这里,他的理由是从没有那个小混混会坐在办工室工作的,听起来好像很幼稚,可能是他本来就这样的个性,又可能是他被那些电影和漫画影响深了。天边的晚霞本是那么的鲜艳明媚,无耐巨大的黑夜总要把它漂黑。天色渐暗,快要入夜了,天空隐约可以见到月亮和几颗星星的影子,路边的街灯每天准时地亮了起来。穿过人群,转过街角,啊辉走进了一间名叫‘神仙发型屋’的小型发廊。<br>这家‘神仙发型屋’的主人叫陈广荣,这位被朋友称呼为‘老鼠’的青年的家庭环境很好,他老爸是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板,也就是蛤蚧啊权的老板。高中毕业之后,他老爸出钱给他搞了这间发廊,让他一边学剪头发,一边学做生意,然而这两样他都很失败。剪头发方面,毒蛇啊辉就遭殃了一回,他自己却为他那不大顺眼的‘贝克汉母头’很得意。生意方面就更不用说了,每天的收入只能够他的开销,不过他也很满意了,能够维持住这个‘窝’就行,这也就是他的本意。他并不是想着通过这个‘神仙发型屋’来发财的,钱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简单的物质。家人对他从来也没有什么指望,只望他是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乖儿子,在家人面前他的确很乖很呆,但跟他那几个颓废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就肯定会跟着他们一起干些疯狂的事情。他情愿和他的朋友待在任何地方,也不愿意回家去,他对他的家有一种抗拒感,他有着老是问他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身上的钱够不够花的唠叨老妈,和脑袋只有金钱,脸上威严得吓人的老爸,面对着他们会使他感到很压抑,他自己也曾想去改变,但从小家人就忙着生意的事,根本就不了解他,他们之间有太大的代沟,不懂得跟彼此沟通,他只会尽量在父母面前表现得乖张,他的父母也只会尽量在生活上满足他。他就像是培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根本不虽要和乌云争夺那一缕的阳光,尽管他的生命是放浪形骇。<br>当啊辉进来之后,蛤蚧.蟾蜍.毒蛇和老鼠聚成了一窝,臭味相投的一窝。啊权正对着镜子琢磨他的暗疮,啊得和啊荣正在赌钱,旁边是那两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发廊小妹,一个叫小美,一个叫小娴,她们年纪都还小,都是十九岁,长得挺秀气的。啊辉打声招呼后,便摊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就也坐到啊权的旁边照镜子,整理他那一塌胡涂的头发,因为他们就要出去玩,说不定会遇上某个可爱的小妞。这四个二十二岁的青年,在这个青黄不接的年龄里头,从不像其它人一样为前途的事情担忧,他们只觉得公式化的生活很无聊,理性化的头脑很讨厌,总要在这个沉闷的社会里寻找乐子,即使那些快活是短暂的。<br>现在以经入夜,浮燥的城市安静了下来,街道上没有了白天的车水马龙,替代的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那一群衣着前卫的青年男女和几个游荡的路人,偶尔会有几辆好看的车子呼啸而过。夜里的一切一切,都鼓动着那些不甘寂寞的心,狂热的脑袋要在这个微凉的夜里展示身躯的活力和激情。白天所有的沉闷,厌*,无聊和压抑将要在这个夜里尽情地宣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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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份:夜夜夜<br>
构思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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