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姐姐死都死过了,就不怕别的了。
跟我们讲了离婚的前因后果。
姐夫在外头有小三。
难怪每次姐姐出差,姐夫都会有任务。
然后把小狗子交给别人带。
这个别人也就是我。
后来是刘菁。
因为姐姐以为她是狗子舅妈。
其实姐姐出差只有三天。
其他时间都是闹离婚。
姐姐什么都没要。
净身出户。
打算死的无牵无挂。
头一晚上看我的录像看了一夜。
才下定决心割脉。
三个女人一脸不屑。
七嘴八舌地说姐姐傻瓜。
留下那么多财产都给别的女人了。
让她使唤你的老公还打你的娃。
我说你们都给我闭嘴。
等你们哪个结了婚有孩子了再来数落我姐姐。
小信用乖乖收声。
艳女吐了吐舌头。
刘老师捂着肚子若有所思。
聊着聊着天快黑了。
冬天天短。
小信用说她煮补血粥。
刘菁说她帮忙。
艳女说她按着姐姐,省着又想不开。
姐姐说想得开想得开,死一回就够了,以后再难再苦也能挺住。
我说废话,这一大屋子小姑娘围着你叫姐姐,高兴都来不及吧。
小信用说那我多请几天假,陪姐姐呆几天。
刘菁说别影响你工作了,学校放寒假,我陪李姐吧。
小信用说大宝是我男朋友,应该我陪。
刘菁说我是大宝绯闻女友,应该我陪。
小信用说我陪我陪,刘菁说我陪我陪。
我说我呸我呸。
艳女一把拉过我,说那你们陪咱姐呆着吧,我和大宝出去吃饭。
我一想正好晚上有事,就任由她拉着出了门。
回头看见小信用一脸黑线。
刘老师也一脸黑线。
姐姐笑得好像死了情敌一样。
出了门我问艳女干嘛不在这儿蹭饭。
出去吃我可从来不带钱的。
艳女说废他妈话。
老娘不会做饭,难道留在那让她们看笑话。
然后朝我诡秘的一笑。
说还是带着你单独出来比较划算。
我感到我打了个寒颤。
各位,看完记得打个记号哈,我再继续帖上来;P
等待继续。。。。。
80.
“这两天真是太麻烦你了。”车开在路上,我对艳女说。
“可不是,”她说,“昨儿一天没上班,让我爸一顿好骂,”
“后来我说了你和你姐的事情,他才同意我今天也请假。”
你爸怎么认识我的。
“我爸是咱们行长啊,”艳女说,“你不知道啊。”
老头女儿不是电视台工作的么。
“电你个头视台啊,”艳女说,“我就去过一次,登寻猫启示。”
“我爸夸你能干呢,”艳女继续说,“说多亏你,演习很成功,市长很高兴,”
“叫我替他跟你说,口头表扬不记入档案。”
行长老头太无耻了。
“可不,当年就是他抛弃我妈,我可恨他了,不过他眼光不错。”艳女说,“姐姐很喜欢你。”
我说是啊,我姐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
“你个傻货,”她说,“不是你那个姐姐,是我这个姐姐。”
你姐也认识我?
啊呸。
“装什么大瓣蒜,不是个好货,”她说,“跟姐姐说说你屋里那俩女的都怎么回事?”
我说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回头我写个小说你看看就明白了。
反正这俩女的我一个都不喜欢。
“哟嗬,敢情你还是名粪无主啊?”艳女说,“这样姐姐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我听的云山雾罩。
大姐你别涮我玩了。
“我他妈没事闲的涮你玩啊?”她冲我一瞪眼睛,“你欠我那么多钱不打算还啊?”
不是说从我工资里扣么。
“那你欠我的人情怎么办。”
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拔草给你吃。
“呸,”她又一笑,“人情债,肉来偿。”
“到了到了!”我看见玩具店从车窗外飞速掠过,赶忙喊道。
“傻货!装什么清纯。”她笑着停了车。
下了车我直奔姐夫家。
“杨老狗!开门!”我砸着门喊。
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开了门。
对不起走错了。我转身便走。
“哟,大宝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姐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上去就是一脚。
没踢着。
没礼貌,让我踢你一脚怎么了...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夫按倒在地。
陌生女人尖叫。
有什么好叫唤的。
没看过姐夫戏小舅是么。
小狗子跑过来拽姐夫衣服,“爸爸你别打舅舅。”
小王把羔子。
我扭头就骂。
胳膊肘往外拐。
你应该帮你爸爸打我才对。
然后我又对着姐夫的皮鞋骂。
你看看你们老杨家下的种。
全都吃里爬外。
81.
“杨老狗你给我住手!”艳女这时也停好车来到了门口。
“你谁啊?你别进我们家!”陌生女人说着,拦着艳女。
原来陌生女人就是姐夫小三。
我还以为是姐夫给狗子找的家教呢。
“你他妈才是谁。”艳女说。
啪啪。
我看到小三两腮通红。
咣咣。
我看到小三飞进厕所。
好可怜。
老子一百六十斤,都被艳女一脚撂倒。
歌里都唱挨真打需要勇气。
我看小三是没勇气再站起来了。
叉叉叉叉的打我媳妇。
姐夫咆哮起来。
啪嚓。
一把凳子砸在姐夫头上。
粉碎。
我赶紧抱起狗子躲在一边。
看来今天只能当配角了。
没准配角都没戏,当场上观众吧。
姐夫气的满脸通红,把枪掏了出来。
老子叉叉叉毙了你。他说。
“熊样,”艳女鄙夷的看着姐夫,“就你也配叫人家为你死?”说着掏出电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
艳女10辆警车都能摆平,看来姐夫今天要栽。
他还少9辆车啊。
小三这时勇敢的钻出了厕所。
“老狗,开枪,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小三捂着肚子叫着。
让我气愤的是姐夫居然犹豫了一下。
我赶紧挡到艳女身前。
“闪开。”她一把拨开我,“挡了老娘信号了。”
这话听着耳熟。
“喂,高叔,我小芹啊,出了点急事,回头跟您解释,有个警察要毙了我啊。”
然后把电话递给姐夫,
“你跟他说吧!”
没创意的女人。
连台词都不带换的。
我疑心这句台词也不是她原创。
“喂,啊?”姐夫低下头。
“局长啊?”姐夫弯下腰。
“没有,我们闹着玩呢,根本没上子弹。”姐夫把枪揣回去。
艳女一把抢回电话。
“现在外人可以滚蛋了吧?”她瞪着小三。
小三看看姐夫。
姐夫看看狗子。
狗子看看我。
我扭头就往外走。
却被艳女一把抓住。
姐夫朝小三一摆手。
小三夺门泪奔,瞬间绝尘而去。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的吧?”艳女说。
“知道,”姐夫满脸别扭的对我说,“大人的事儿,就别让小孩儿听了吧。”
谁是小孩儿,老子明年都三张儿了。
“爸爸说的是我。”小狗子对我说。
82.
“小狗子,走小芹阿姨带你吃饭去,”艳女伸手去拉狗子,
“让你爸爸和大宝叔叔两人谈事情。”
傻瓜。
我是狗子他舅舅。
小狗子本能的后退三步。
艳女一瞪眼睛,“不走我踢你了啊?”
小狗子乖乖的被他牵着走。
我鄙视的看着姐夫。
龙生龙凤生凤。
看见你儿子的窝囊样儿了吧。
基因不好。
欺软怕硬,就知道跟我熊口香糖吃。
我带着姐夫来到小饭馆。
点了一堆海鲜。
“宝啊,你行,你牛B了夯,今儿我认栽,”姐夫咬牙切齿的跟我说,
“说吧,你要多少钱。”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掰皮皮虾。
“那娘们够牛B的,能搬动我们局长啊,”姐夫喝了一口酒说,
“你从哪泡来的?”
我瞪他一眼,没说话。
继续掰扇贝。
“你姐人呢,傍上哪个牛B角儿了,自己都不用露面了是吧?”
我举起啤酒瓶子抡在他头上。
啪嚓。
粉碎。
周围一堆人看过来。
“没事,警察演习。”我说。
姐夫揉揉脑袋,也拎起一个酒瓶子。
警察素质就是高,板凳酒瓶都砸不出坑。
我跟他一摆手说等会儿。
我招呼老板要了两串烤虾。
等我吃完烤虾了你爱怎么砸我就怎么砸我。
“我姐自杀了。”我说,“你再敢说我姐我就一签子插过去。”
咣当。
姐夫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
没碎。
质量真好。
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姐夫的脑袋比地板硬。
周围一堆人看过来。
“警察演习,”我不满的对周围说,“想让我说几遍!”
大家继续有说有笑起来。
老板端过来一盘子烤虾,三串。
我说老子要的是两串。
送的送的。老板说。
没眼力见儿,三串哪吃得了。
难不成还要我分给姐夫一串。
我看他是没心情吃了。
你给老子坐下!
我对姐夫说。
站那么高做什么。
不知道老子恐高啊。
他扑通一声坐下了。
“她怎么这么傻啊。”姐夫喃喃的说,气若悬丝。
83.
听说姐姐没有死成,姐夫终于恢复了正常。
不动声色的吃光了我的烤虾。
我说姐夫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
姐姐跟你一分钱没拿,我更没资格要你的钱。
毕竟狗子不是我生的。
我也不是找你寻仇。
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前妻死了又活了这么个事儿。
你觉着艳女揍你一顿冤枉是么。
送姐姐去医院,掏钱给姐姐输血的就是她。
你知道给姐姐输了多少血么。
十六只猫的血啊。
你知道救姐姐花了多少钱么。
七百二十乘以十六啊。
熊样。
算不出来吧。
我就知道你的猪脑子算不出来。
回家叫小狗子帮你算。
算出来告诉我。
我看看算的对不对。
不算也行,反正没指望你还。
你还不还这顿也得你请。
姐夫一言不发。
说完我就起身离开了。
打包带走两斤皮皮虾。
回到姐夫家,艳女和小狗子也吃完了。
“小芹阿姨你多呆会儿吧。”狗子粘着艳女。
“狗子乖,小芹阿姨以后再来找你玩儿。”艳女说。
不嘛不嘛。
狗子站那就开扭。
“找踢是不是?”艳女一瞪眼。
狗子后退三步。
本来我想,天这么晚了就不让艳女送我回去了。
结果走了10分钟艳女开车把我拦住。
“上车。”她说。
“太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一皱眉头。
“叫你丫上车就上车。”她说。
我上了车,艳女调头往回开。
我才知道我走反了方向。
艳女得意的告诉我,她打游戏赢了狗子九盘。
我说赢个小孩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哪天跟我单挑,虐你几盘。
艳女说好啊好啊,就明天上班的。
我说不行不行,我这几天都得陪姐姐。
先让你逍遥几天。
回到家,姐姐和刘菁还在聊天。
对于负心的男人,她们很有共同语言。
小信用已经回去了。
我给小狗子发短信问他游戏秘技。
84.
刘菁说学校放寒假,要多陪姐姐呆几天。
姐姐就问,元旦还没到,放什么寒假。
刘菁说嗨,不是那个寒假。
学校有个体育老师是韩国人。
说中秋是韩国的传统节日。
清明端午也是。
连孔子生日都是韩国人过节。
后来大家怕了他,一放假就赶紧说是韩假。
免得罗索。
我说你们学校那么多国内老师,干吗怕一个韩国人。
刘菁说他好像是校长的过门女婿,而且据说很能打架,偶尔教教学生自由搏击。
能打?有多能打?我问。
刘菁告诉我,“你在他面前说,长白山是中国的,就知道他有多能打了。”
现在的老师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遇到自己不会的问题,就告诉学生,这个不考。
真的考了又说,我上课讲了你们不听。
然后偷偷登陆谷歌一顿百度。
搜索引擎真的极大地降低了人类灵魂工程师就业的门槛。
同理也更大地降低了软件工程师的门槛。
第二天一大早,程序员就打电话过来,叫我在家办公。
没礼貌,才十一点半就吵醒我。
我说你告诉老外,算我加班的话我就在家干活。
程序员说求求你了,这边火烧眉毛了。
我说等我下载个开发环境先。
火烧眉毛了不起啊。
老子家里还水煮皮皮虾呢。
把虾扔进锅里才发现姐姐和刘菁都不在。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不会是去组团追求马克思吧。
给刘菁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她们去姐夫那边拿东西了。
既然姐姐不死了,总要拿些东西自己过日子。
我说你叫我姐接电话。
我想问问她皮皮虾怎么煮。
刘菁说姐姐收拾东西呢,没空。
挂了电话,我拨起程序员的号码。
叫他把我姐姐手机号发给我。
你说没空就没空,那我多没面子。
叮咚一声响。
发现姐姐的手机放电视旁边了。
现在的手机太让人不放心了。
我还没打过去,姐姐的手机就响了。
骗流量啊。
我拿起来一看,六个未接来电。
闪着一大长串号码,明显是国外的。
想必是姐姐的客户。
“hello?”我接起电话说。
那边叨咕着我听不懂的外国话。
我说もしもし。
那边一愣,换了另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
我说Allô, bonjour!
那边不吭声了。
最后我说你他妈找谁啊,不说我挂了啊。
那边说我找李佩琪小姐。
85.
打电话的是姐姐一个朋友。
让我转告姐姐,他已经帮忙找到人收了那批货。
姐姐朋友就是多。
自己闹着离婚,就有人帮她收货。
当年她上学的时候,经常有不留姓名的好心人帮她收内衣。
虽然从来没还过。
吃了两斤皮皮虾,已经是下午三点。
开发环境还没下载完。
一定是小区里有人开BT了,严重影响我工作。
太缺德了。
难怪政府要封掉电驴。
不知道今天姐姐跟小三会不会碰到。
那个没品味的女人说不定又会叫姐夫开枪。
现在的小三太没有包容了。
揍你几下算是客气了。
想当年老子曾经被人尿了一头一脸。
连哼都不带哼一声。
给狗子换好尿布才洒脱的擦了擦脸。
晚上的时候艳女和小信用又跑来我家。
少不了一顿热闹。
艳女说晚上要陪她爸爸吃饭,所以先走了。
她每周都要陪行长老头吃个饭。
现在的领导就是没公德心。
把着年轻小姑娘不撒手。
严重影响青年一代健康男性的心理健康。
当然我知道艳女不留下陪我们吃饭的根本原因。
因为做饭的是小信用和刘菁。
我陪姐姐聊天喝水看电视。
三陪。
电视节目挺好看。
就是插播电视剧太长。
姐姐看着一大堆补品直犯愁。
这哪吃得完。
我说你多割几回脉就吃完了。
姐姐说要不你给你同事朋友什么的送点得了。
我一想有道理。
艳女和小信用都是我同事。
可以把她们俩买的东西调个个儿送给对方。
朋友就算了。
程序员不需要补气养颜。
这时我才想起我的开发环境还没下载完。
显示还有一百多钟头。
于是我打电话告诉程序员,明天我继续在家办公。
86.
下载还剩三百个钟头的时候,我被姐姐赶出了门。
逼着我去上班。
说我不务正业。
不好好上班,在家里无事生非。
偷看人家刘菁洗澡。
其实我是只是想洗洗摄像头。
又爬进小强了。
谁叫最近的小学老师洗澡都不锁门。
还大声叫唤。
说我偷拍她出浴图。
没文化太可怕了。
你见过拿摄像头不接线还明目张胆的偷拍么?
拍出来哪可能看的清楚。
本来我还想多指责她几句,结果姐姐拎着我的耳朵回了房间。
其实我知道姐姐是借题发挥。
她一定是生气我忘记告诉她有人打电话找她。
没准耽误了她生意。
少赚好几个小数点。
临出门前好心帮刘菁锁了厕所门。
当然是从外面。
见我上了班老外惊喜异常。
拉着我盘问好久。
我说衣服都晾干了,肠炎也好了,鞋底补上了,眼镜也修了。
天儿冷了小动物都不出门被车撞了,路上也没有摔大马趴的老太太了。
他于是开心的分给我新的工作任务。
小信用说我家里住着两个女人,怎么也不方便。
叫我去她那里住算了。
我说那你住哪。
她说她也是租的两居室,一人一间。
我说你不怕我拿着摄像头偷拍你洗澡啊。
她说你想拍就拍呗。
我说还是算了。
三围标准差的第一位有效数字在小数点后第八位。
然后我就发现我这人特别招人打。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在街头被人拉住群殴。
打了十分钟领头的才一声大喝,诚恳的告诉我为什么打我。
打错了。
倒是白喝了一顿酒。
他们老大很仗义,带着一帮小弟敬我酒赔不是。
后来学校那片儿的小混混见了我都叫宝哥。
整整四年啊。
没一个良家妇女敢接近我。
快下班的时候艳女来找我。
一脸严肃。
我好生紧张。
因为我的游戏秘技还没来得及练熟。
